的。他问道:“大将军,您是不是觉得这次南征有不妥当的地方?”
商成抬起头,给两个人的盏里都续上茶,笑着说:“说不上妥还是不妥,只是西南地区地形十分复杂,少数民族又多一一僚民部落又多一一很容易就会把打乱预定的军事方略。”他放下茶壶,把前年到现在自己对南征的种种考虑糅合到一处,给仲山作了一个大致的讲述。最后他说道:“你现在也做到了将军,也有带兵出征的经历,当然知道打仗其实就是打后勤的道理。这不需要我来多作提醒。不过,西南多山,多河流,多丘陵,当地少数民族对我们不是很友好,所以粮道运输很困难。你参与或者独立制订方略时,一定要慎重地考虑这个问题。一一记住,在西南地区作战,粮道和向导,二者缺一不可。尤其是在当地复杂的地理条件下,不要去追求什么速战速决。”他本来还想提醒仲山,“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特别是象张朴这种军事外行的话,更可以把它当作耳旁风。想了想,还是算了。在仲山面前,他必须维护宰相公廨的威信与威严。
仲山专心致志地听着,把商成提到的要点逐一地牢记在心里。他准备回去之后,马上就用笔把它们记录下来。现在,他听到商成再一次提到西南的地形复杂,就笑着解释说:“张相和萧老将军都反复强调过这一点。兵部也知道西南的情形,已经决定从咱们燕山左军抽调两个旅到西南。您知道,咱们燕山兵差不多就是咱们大赵的头等野战军旅,有他们在,打南诏就更有信心了。”他停了一下,又说,“抽调的这两个旅,编制还在燕山卫,打完仗还要回到燕山的。另外,作为补偿,兵部又给了三个骑营的新编制。一一对了,继先将军在燕州搞的那两个山地步卒营,也要调到嘉州。他们是山地步卒,正好适合在西南那种地方作战。”
商成又一次瞪着他,惊讶地说不出话。
毫无疑问,肯定是张朴出的这个从燕山调兵去西南的混蛋主意!也只有张朴这种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家伙,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燕山兵到了西南依旧是同样的悍勇!遭他娘的,张朴好歹也是进士,难道就不知道“水土不服”的道理?那些士兵乍从干旱少雨的燕山,千里迢迢地赶到潮湿闷热的南方,就算身体硬朗没啥毛病,单单是一个饮食习惯问题,就足够教人头疼。还有语言交流的问题,与友军默契协调的问题,如何与当地官府交道,如何与当地百姓沟通……更不要说还有个战场心理适应期!仅仅是适应环境,就需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来进行自我调整。眼下这批燕山兵所经历的战事,战场大都是在广袤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