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次一定要多加留心。记得回去就赶紧地办。”又问真芗说,“真大人,你是老京官,制度道理都是清楚明了。你觉得,要是我这俩媵妾还没封诰的话,我是不是不能在这亭上坐等?”
真芗咧了下嘴。他觉得,就算那俩歌姬没有诰命,只要没人跳出来多事,商成一样能坐在亭里。可现在严固摆明了要寻商成的岔子,事情就不好说了。他斟酌了一下,说:“应伯是实授县伯封爵,依朝廷制度,家眷能有一妻四媵的封诰。虽然眼下贵眷还没在礼部录卷备档,但路途有远近行文有快慢,卷册不能及时书录更改倒是无甚妨碍。”
段四俯身低声说道:“小姐的车马到了。”
商成点了下头,转过连对严固说:“真大人的指教,你听懂了吧?”又说,“大丈夫行走世上,应该光明磊落。要是只敢在背后耍阴谋使绊子,那是小人才用的勾当伎俩!”说完也不再看严固气得发青泛白的脸色,站起来抱拳环施一礼,便走出官亭。
官道上已经靠边停了一溜十几辆马车。
二丫裹着件紫貂皮的大氅站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圆圆的鹅蛋脸也不知道是被路上的寒风吹得还是因为太激动,总之通红得就象春天里盛开的杜鹃花。她看见商成从亭上出来,更是高兴得一个劲地跺脚,摇着手使劲地招呼他,却就是不跳下车。看商成走到近前,蓦然“呀”地一声尖叫,合身就从车辕上猛地扑到他怀里。
商成丝毫都没防备到她会来这一手,本来想和她打招呼玩笑两句的,结果被二丫扑下来抱个满怀,接连退了两步才总算站稳脚跟。他把二丫放下来,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都是大姑娘了,还开这样的玩笑?”
二丫自觉连后颈窝都红得发烫,也不敢抬起头看他,小声地哼唧着说:“你多少年都……哦,月儿和我一辆车哩。你,你……她也要你抱她下来。”最后几个字差不多比蚊子哼哼还要小声。
月儿已经站在车辕边。她的脸比二丫还要红,看着和尚大哥张开的胳膊迟疑了一下,猛地闭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跳下来一一好在还是被他抱住了……
后面一辆车上坐着的是大丫和盼儿。她们俩显然没有月儿与二丫有胆气,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抱下车。但她们也不情愿自己就这样自己走下来,最后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他牵着手下来。就是这样,她们也是头都不敢抬,心跳得整个人都发慌。
第三辆车上是十七婶和小实儿还有桑爱爱,商成给她们都问了好。外面风大,车厢里暖和,怕小家伙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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