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撤职的处分。就是可惜了包坎。他替我说了几句好话,就受了姓诸的六十军棍,之后贬去燕山大库当个巡营校尉。”
商成并不担心包坎。只要包坎不再在诸序的提督府里做事,就不会有什么麻烦。只要包坎还在燕山军中,自然会有人照看。就算诸序心再残,他也没必要去犯众怒,更没必对一个校尉大动干戈。
他问道:“您被撤职之后,怎么就想起进京了?”他记得霍士其刚才说过是来奔走前程的。他有点不明白这个“前程”具体指的是什么,更想不通霍士其自己谋划“前程”,有必要把家一块搬来?
霍士其笑道:“本来是没想过把家搬来的。月儿接到你的信,就来找我和你婶商量。我原本说让她们几个女娃结伴一道进京,一来可以相互作个伴,二来也能借机会到中原见识一番……”他停了停话,瞅了商成一眼,想看他听说之后是个什么脸色表情。可商成一脸专注的神情也瞧不出个深浅究竟,只好继续说下去。他问商成道:“工部燕渤司的沈郎中,你认识不?”
商成想了一下,问道:“就是前头工部燕渤司的沈从事吧?”
“就是他。”
商成点了下头。他认识这个姓沈的工部官员。最初在屹县发现新式农具和新耕作办法的就是这个人,后来燕山卫从民间发掘出来的大量的改良工艺,也是经这个人之手上报朝廷的。他只是稍稍有点惊讶这个人的升迁速度。六部从事是从七品,郎中是从五品,一年半里连升四级,这在文官里绝对是个稀罕事。
“上月中旬,”霍士其仰起脸来想了一下,不很肯定地说,“记不清楚是腊月十六还是十七了,老沈跑去家里告诉我,说听说了风声,朝廷在年后要再次商议给我加封爵的事。这次很可能是依据工部的建议授开国子,袭五世;也有可能是不恩袭,直接封到开国伯。”
商成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也比较关心这个事情,还曾经找人帮忙打听过。打听回来的消息说,封爵是肯定有的,但很难说能封到哪一级爵,因为霍士其发明新农具新作法毕竟不是野战军功,很难拿出一个衡量的标准,所以朝廷对他的封爵争议很大一一开国子开国男都有可能,能不能承袭也说不一定。
“老沈帮我出了个主意,教我趁年上大假进京跑一跑,看能不能找点门路直进开国伯,再恩袭个四五世。”
十七叔能授开国伯,还能袭个四五世?商成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他马上醒过神,说:“他到底出的是什么主意?我也去帮你跑跑门路!”他是不认识什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