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的田岫。这就是田青山?就是那个写《青山稿》的田青山?这,这怎么可能?!
陈璞是再也撑不住了,捏着拳头别过头去笑得肩膀乱摇。她从听到商成说起《青山稿》,就一直等着眼前这一幕。好!看着商成目瞪口呆的模样,真真不亏她咬牙苦苦忍着不把实情告诉他!
自从看见商成,南阳就有点魂不守舍,对商成向李穆打听田青山的事也是不大关心,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他们说话。她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关心,更不觉事情有什么好笑一一先生静则如蛟龙深掩荒沼,动则似鲲鹏翱翔九天,不知道田岫就是田青山又有什么不得了?看着妹妹笑得前仰后合都在抹眼泪水了,她真是很不高兴一一她不敢去指责老师。但她不能在暖厅上落妹妹的颜面,所以就低下头轻声说道:“先生,一一青山是田平的别号。”
商成终于是反应过来。闾右田岫,表字平,别号青山……
看田岫被李穆和陈璞笑得满脸通红,他也很不好意思,连忙站起来还礼,说道:“真是抱歉,抱歉!一直以来我向别人打听青山先生的下落……”他见田岫听到“青山先生”四个字眉头就是一皱,连忙改口说,“我找人打听你的下落……”这下田岫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被李穆和陈璞笑得脸上都有几分愠色了。商成自己都听着别扭,只好囫囵跳过这一段,说,“……他们都没告诉我,告诉我……”他说不下去了。他估计,要是他敢说出没人告诉他青山先生是个女子这样的话,田岫说不定就要拂袖而去。可这道歉的话该怎么说呢?嗨,要是知道田岫就是田青山,田青山是个女的,哪怕打死他也不会四处去打听!
好在这时候酒菜送上来了。
商成二话不说,先取了一瓶燕山霍氏的精制白酒,向田岫长揖一礼,真心实意地道歉说:“实在是对不起。”说完就揭了陶瓶泥封,不理陈璞的呵斥阻止就仰了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又向田岫一礼,这才坐下来。
这种精制白酒一瓶就是一斤,哪怕他的酒量不错,一口气喝个底朝天也是觉得头晕目眩,瞪着眼睛使劲摔了几下头,还是觉得眼前的物事有点模糊晃荡。
陈璞发急了,抢过来先责备他:“你喝不得酒还喝!”又说她姐,“你怎么不拦住他?”再对田岫说:“你在做什么?大将军为国征战出入沙场,身上有多处在战场上留下来的痼疾,大夫反复交代不能饮酒!他的眼疾最忌的就是酒!”她和南阳与田岫年岁相当,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之交,所以彼此说话并无忌讳。
商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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