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司面前搬弄是非,日子肯定不好过。再加他们的长辈既不在萧系也不是杨系,早就在军中靠了边,根本帮不上他们什么忙。所以他们俩这番过来,肯定也有在商成面前留个好印象的想法。他们大约在想着,管他商成是侥幸蹿起还是走准了门路,好歹也是位上柱国,他说一句话,萧坚杨度不听自然是理所当然,可换了别人,还有几个人敢不听?
他在心头揣摩着苏破和侯定的想法,就站起来给他们倒酒。
苏侯二人连忙站起来,捧着盏说:“不敢。”
王义不理他们,把他们手里的盏都斟满,轻轻的声音哼了一句:“还楞着?快给大将军敬酒!”
两个人这才激灵一下反应过来。苏破领头,双手捧起盏面对商成,“职下”两个字才说出口,商成已经不耐烦地摆手说:“我今天的酒已经有点沉了。你们要是没什么要事,喝了这碗酒就退下去吧。”
苏破和侯定楞了一下,才先后说道:
“……是!”
“……职下凛遵钧令!”
说完不再赘言,低头大口吞了盏里的白酒,便这样捧着盏一步步地退出阁室,直到门口的使女掩下棉帘。自始至终商成也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倒是王义把他们俩送出门,在门外拉着手与他们说了好些话。
重新坐下之后,王义沉吟了半天,最后还拿定主意劝告商成两句。他觉得商成做得有些过分了。虽然苏侯两家眼下不得势,但耐不过人家长辈在军中的资历长远,商成得罪两个后进不要紧,总要给他们的长辈一个面子吧?就是不温言抚慰俩人几句,何至于连他们告辞时也不起身相送?
商成被他的一番劝告弄得目瞪口呆,默了半晌才问道:“你没喝多吧?”他记得王义是十来岁的时候父亲祖父才相继去世。十几年的时间,怎么两个老人就没教王义一点用得上的东西?还有王义那两个叔父伯父,平时也不指点一下毅国公么?让他去送两个八品的校尉,这不是扯淡还是能是什么?!
王义瞪起眼睛望着商成。他有点恼怒。他好心好意地劝戒商成要虚怀若谷而不要自恃傲物,免得不知不觉就得罪别人,结果却被商成讥笑嘲讽,这不是一片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么?
商成自顾自地只管吃喝,压根就不理会王义。一顿饭吃得断断续续,酒也喝得很不畅快,他还很不高兴哩!
他们俩一个沉默不语一个闷头吃喝,酒席上的气氛立刻就有些压抑。两个歌姬这回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是将军威仪,连酒都不敢再劝,绞着丝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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