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做事,都有一条“体貌中人”以上的基本要求。就他现在的不讨喜模样,这辈子是别想有出将入相的风光了。
王义一笑。虽然他知道商成不在乎拿自己的相貌开玩笑,但他却不能这样做。
出了城门,他拿鞭子指了条不起眼的小巷,就说:“这边走。一一前一晚,我和那两位长辈见面时,他们就对你称赞有加。”他提了下缰绳,让马匹缓了缓,让过一群呜呜哇哇叫嚷着跑过巷子的小娃娃,接着说道,“他们夸奖你的话我就不和你说了,估计你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商成比他错了一个马头,笑着说:“你说吧,我不怕。我从来就不怕别人夸我一一越是夸得天花乱坠越好!”王义却没笑,继续说自己的:“他们就是有个疑问。他们说,你商燕山也是个敢搏命的狠厉人物,这回吃了萧坚和严固这么大的一个亏,怎么就不说给他们来个礼尚往来?”
商成沉默了一下,问道:“……这是他们让你问的?”
王义严肃地点了点头。他给两位叔叔伯伯解释过,可两位老将军觉得不大合情理,特别是不合商成的性格。商成一连两次都差点把张朴逼到墙角;在燕山时更是连嘴巴都不动便把南进派的干将叶巡逼得跳墙,显见得绝对不是一个吃了亏朝肚里咽的良善人。可眼看着这回萧坚严固已经把他得罪到死地,他偏偏就不吭不响地默认了;这实在是教人想不通。
商成低垂下眼睑,慢慢地说道:“我是萧老将军在莫干时临阵提拔起来的,萧老将军对我栽培信重的恩义,我要报答他。而且这一回的事,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严固在背后撺掇。”
王义张了下嘴,却什么也没说。
“……萧老将军用兵沉稳重势,做人也是中平正和,他要是想调我离开燕山,不可能象这样暗谋阴划。不管我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会先和我沟通,取得我的谅解和支持之后,再向兵部提出建议。可这次我被调离燕山的事却是突然而至。这边派人通知我回京养病,那边诸序已经去燕山赴任,两下里交错,看似是想让我措手不及,可这人就没想一想,要是我不同意回京,或者干脆赖在燕州城里不走,诸序到了燕山却不能上任,或者上任了指使不动别人,朝廷的脸面朝哪里放?象这般看似严谨周详却满地都是窟窿眼的谋划,还有这种没头没尾的拙劣手段,除了严百胜能用敢使之外,其余还能有谁?我看啊,萧老将军也就是附和严固而已。你那两位长辈,也是一般的心思一一既看不上严固又想吃白食,所以就保持沉默不反对。”
这话说得很重,王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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