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说,但她还是听出来了,这位应县伯,很可能就是父亲替她相中的夫婿。今天出门之前,她还被父亲特地嘱咐过,这次过来应县伯府并不是平常的随礼往来,一切举止言辞都要小心在意。所以她从一见面开始就在悄悄地观察商成。可惜的是,因为年龄和阅历的缘故,她的眼光实在有限,她父亲与商成之间从见面到送礼再到待客的三次暗中“交锋”,她一样都没有察觉。直到现在,除了商成的相貌之外,她根本没看出这人有什么出众或者特别的地方。虽然她也听父亲说过这位应县伯的以往,但不管是突竭茨还是燕山,与她都非常遥远,真正能让她记住的,就只有商成的身份:前任燕山提督、上柱国和应县伯。无可否认,作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庶出女儿,上柱国的勋衔和应县伯的封爵都深深地吸引住她,因为在此之前,这两者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她与它们的距离几乎就象天与地那么遥远。可是,她现在却有机会去把握它们了。
当然,她也知道,哪怕有父亲出面,她的机会还是很渺茫。这并不是因为她庶出女儿的身份一一她感觉应县伯好象并不在意这个;而是因为从见面到现在,应县伯都没怎么正眼打量她。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他其实根本就不在意她到底是嫡出还是庶出……
商成还在演绎他与那个虚构的催债商人的斗智斗勇故事,已经说到第六次“交锋”。
“……我远远地看见他,就想拐个弯避开。哪知道高亭掌柜也望见了我。他先一步就穿小巷到前头拦下我的马。我没办法,只好给他来个恶人先告状,拿出提督的风范呵斥他:‘高小三,你几次三番地挡我的路,耽搁了要紧的公务,你扛得责任吗?’说起来,高小三也是个人物,商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家伙,什么场面都见过,也不怯我,笑嘻嘻地说……”
高小三当时说了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强在书房外禀告:
“禀大将军!薛大人和真大人到了。”
这可救了商成的急。他的故事都快编不下去了,急忙就站起来说:“老将军,两位国子,你们少坐片刻。我去迎了两位大人,即刻就过来。”
谷实和两位许国子对望了两眼,都流露一丝无奈。没办法,等薛寻和真芗一到,他们哪里还有机会再说什么来意?看来今天这趟是办不成事了。可这次已经露出虚实,下次再想进县伯府就难了。虽然商成没有明说,但种种做法却暴露他的想法一一他就没有要和鄱阳侯府结亲的念头。因此下一回谷实再来的话,兴许连商成的面都见不到。毕竟商成是因病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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