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真芗苦笑了一下,说:“我哪里有时间去看戏?萧老帅年后就要去嘉州,调集粮草、押运辎重、输送军械、地方采买草药,光这些就教我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划定各部进军路线,布置驻屯地点,给各部补充军官兵员……”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仿佛很是为不能去看什么高牌娘子的大戏而倍感惋惜。“都忙碌成这样,萧老帅还不肯罢手,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在他面前说了什么鬼话,突然便把前头都定好的诸般谋划举措一连推翻好些,非要重新谋划部署。子达刚才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召集会议,议的就是他的新方略。看情形,今天晚上也不能得闲。可惜辜负了子达的一番盛情。不过等到子达乔迁的正日子,我无论如何都要来。”
“我肯定也是要来贺喜子达乔迁的。”薛寻也说。
这个时候,段四走到商成身边说道:“大将军,早上出门我听李奉说过,明日就是个吉日,宜移徙宜入宅。”
商成瞪他一眼。知道还不早说?
段四嘿嘿一笑,说道:“我哪里知道您还忌讳这个。”他和商成都是刀头上舔血的厮杀军汉,哪里会有这些讲究?未必商成指挥大军作战,事前还要先翻看皇历?
商成笑着对两个侍郎说道:“就这样定了。明天就是好日子,我在府上等着二位大人,咱们一醉方休。”
真芗和薛寻笑着答应下来。
薛寻在吏部还有公务,得了商成这边的准信,再说笑两句就告辞去了。真芗便陪着商成送他出衙门。走在半路上,真芗看左右没什么闲杂人,就问商成说:“你昨天去宰相公廨,和张相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商成说。他和真芗比较谈得来,彼此也算是了解,所以一些事也就不瞒他。“我还能说什么?也就是随口漫扯几句淡,给别人留个印象,好教那些家伙有事没事地别来烦我。我‘屹县商瞎子’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惹火了我,是要掀桌子的。”
真芗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笑。可笑容旋即就隐褪不见,小声说:“我今早去宰相公廨,就听人说是你觑破了萧坚草拟的南征方略,所以他才临时间匆匆易稿。”
“不可能!”商成一下就顿住脚步,惊诧地望着真芗。开什么玩笑!萧坚还在上京,离西南嘉州几千里地,战事也要明年夏秋天干时节才会循序展开,他现在坐在家里凭自己的臆想来拟订南征的方略,再让出征的各部按部就班地集结部署,那不是自己找死,还能是什么?因此这份方略草案根本就不能当真,必然是萧坚虚写编撰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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