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那次伤病所带来的结果一一他的眼疾就是那时落下的。这次坠马,难道还会留下……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屋子里很昏暗,西门胜也瞧不清楚商成的脸色蓦地变得异常灰败。但是他看见商成把手放到头上就再也落不下来,就解释说:“你坠马的当时就昏过去。我们不敢耽搁,赶紧把你带回来找大夫看。其间你也醒过几次,每次都是疼得乱踢乱砸。”说到这里,他的神情黯淡下来,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可我们和大夫都解了你的衣服看过,除了右脚踝狠扭了一下,别的地方哪里都没事;即便被马拖曳着跑了一段路,骨头和五脏也没落什么毛病。可你偏偏又一阵一阵疼得直发癫,只好把你的头发都剃光一一当时大夫担心,会不会是你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磕碰了一下,虽然没有外伤,但也可能是伤到了骨头和脑髓……”
商成紧张地喉咙都有点发涩,哑着嗓子问:“那,我的头,我的头……”
西门胜苦笑了一下,说:“我们商量了一下。是我拿的主意,让人把你的头发剃光,再让大夫仔细查验……”他站起来朝商成深深一揖,说,“子达,对不住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担心你头上会不会隐着大毛病没显露出来,有毛发遮掩大夫也无法仔细寸验,所以便自作主张,不经你同意就教人剃光你的头发。我说过,这是我的主张,与旁人无关。后来大夫仔细验看过,没有内外伤……”他从靴腰里拔出一把小刀,揭了幞头握住发髻,正容说道,“是我顾虑多疑,才毁伤了你的孝始。这事我做得大谬,该当在你面前自请责罚。”说着就要拿刀去割自己的头发。
商成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说:“别……”他手一伸身子也跟着一动,就觉得脑后有如遭重缒猛击一般,眼前都黑了,吐着气就倒回去。
段四一直守在门外,西门胜拔出刀来要自削头发时就有点发急,怕惊动商成才没抢进来。这时见商成因为劝阻西门胜又象要陷入癫狂昏迷,哪里还顾得及其他,推开门过来劈手就夺了西门胜的刀,狠狠地瞪他一眼,急忙就去看商成的情形。
商成摆了下手一一他不敢摇头一一眼睛望着西门胜说:“你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怪罪你?”而且他早就不耐烦这样一头长发,只是一直没理由剃才不得已留着。现在好了,他以后有的是理由不用蓄发,再不用为洗了头头发却半天都还在滴水的事情操心了。看来,坏事未必就不能变好事啊;就是代价大了点。
他问西门胜:“大夫说没说,我这头疼……”他顿了一下,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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