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听真芗诵罢,琢磨一下完全不得要领,更不知道这是哪朝哪代哪个诗人的作品,就问他:“什么意思?”
真芗一笑不答,饮尽盏中酒,望望桑秀瞧瞧真奴,摇头咂舌地叹气说:“可惜,真是可惜了。”说着便站起身,“我去和陆伯符喝一盏。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商成一把拽下他:“什么‘今日一别何日再见面’,你说话都不脸红?这话留着明天早上说!明天你们才走,我和陆伯符肯定是要送到十里亭的。”他把真芗按到椅子里,说,“别忙着走,我有个事问你。”说着,回头朝两个脸上红扑扑的女子挥了下手。“我和真大人扯几句淡,你们女娃可不能听。”
等她们退开几步,商成才问道:“我和张绍给朝廷发了几份请求增援的公文,这事你知道吧?”
真芗收起笑容,点了点头。他还没接到兵部的抄件,不过事情的前后经过他是听张绍说过了。
“你怎么看?”
真芗耷拉下眼皮,良久才说:“怕是会有一场恶战。”
“那你回去帮我们说说,看朝廷能不能从澧源大营抽调一两支禁军过来?”
这回真芗很干脆,连思索都没思索便很直接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商成问他。就算澧源大营负担着拱卫京师的重任,也用不了十二个军十几万人吧?抽调个把军一两万人过来燕山,不会有什么影响吧?他没考虑其他的中原驻军。大赵真正能打仗的兵,不在北方四卫就在澧源大营,再就是西南边陲,也有几支驻军也能打。但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西南驻军不可能调来北方一一等他们来,这边都该忙碌着明年的春耕了。
“澧源大营是有十二个军,可参加前年北征的那两个军是空架子,兵部至今也不知道朝廷会不会取消他们的编制。另外还有个事情……”真芗顿了一下,大约是在思忖该不该现在就告知商成。他沉吟了片刻,说,“……本来不该现在就告诉你。不过你提督燕山,又兼着兵部侍郎的职务,我想现在和你说说也没什么关碍。”他很隐蔽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特别关注这边,就笑吟吟地把起酒壶,先给商成半空的盏里斟酒一一同时极低的声音说道,“朝廷已经有了决议,至迟明年夏天就对南诏用兵。”
对于这件还是机密的决定,商成并不怎么惊讶。即便大赵与吐蕃商量好共同压制南诏,大赵早晚还是要打南诏。西南的少数民族作乱,十次有九次都是南诏在背后挑唆,不把南诏打服帖,大赵的西南地区就不可能安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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