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们嫁人时才会有所改动。她当然也不会例外。
商成怔了一下,才改口说:“我是说,你进教坊之前的老家。你的老家,Native-Place,是哪里的?”为了让这个外国姑娘明白自己的话,他甚至都说出两个久违的英语单词。可惜的是,他忘记了一件事,他说的现代英语,即便桑秀的家乡真是在大西洋边上,她也不可能听明白。而且按照时间推算,这个时期还没有形成所谓的英语,有的只是古英语的雏形与始祖一一北日尔曼语和西日尔曼语;而古英语的另外一个始祖古代法语,现在才刚刚把日尔曼语和拉丁语融合成罗曼语不久,离登陆海峡的那一边还早……
桑秀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听得出来,商成现在并没有生她的气。不过现在不生气不见得一会就不生气,所以她赶紧摇了摇头。真的,她真不记得那么遥远的事情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商成只好换了一个问题:“你几岁进的教坊?”
“……七岁。”桑秀说。她也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是不是有七岁,只知道教坊的契约上写的就是当时她已经“七岁足年”。
商成唆起嘴唇。桑秀来燕山时的岁数太小,事情又过去了这么多年,看来她确实是无法再回忆起自己的家乡了。可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女子怎么会有一头棕红头发和一双蓝眼睛呢?更他闹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这个女子的家乡。那有什么意义?
虽然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意图,他还是试图寻找到答案。他从记忆深处寻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然后很慢很慢地说道:
“Deustebe
edicat(拉丁语:愿上帝保佑你)。”
一边笨拙地吐出这些他都非常生疏的单词,他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桑秀的表情。可桑秀那张白皙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血管的脸庞上,既没有惊喜的神色也没有沉思的神情,只是瞪着一双充满疑惑的蓝眼睛,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同时偷偷地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看来她不是来自地中海周围的基督教国家。
商成再想了想,又说:
“Волга(俄罗斯语:伏尔加河)。”
桑秀还是一脸迷惑的表情。她大概不明白商成在做什么,又不敢问,只好歉意地看他一眼,然后谦恭地低下头。
商成失望地摇了摇头。除了英语,他会的其他语言非常有限。拉丁语“上帝保佑你”是跟早前在厂里工作的外国专家学着玩的,俄罗斯语“伏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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