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呈文,巡察司对你的考语也在里面,既然你同意出任这个职务,那么明天我就把它递上去。”
乔准猛然想起一件事。他急忙拦住正在给公文封口的商成:“督帅,我不能做这个推官!”他怎么能做到推官呢?他是个举人!他只有举人的功名,勤勤恳恳做官,到最后能做到从七品领个官身替子孙留个福荫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怎么敢妄想正七品?更何况他做不做这个推官不要紧,就是朝廷给他一个“谵妄”的评价也无所谓,反正他都有打算回家种地。要紧的是,不能因为他的事,让督帅和陆牧他们都连累,被朝廷处分……
商成点了点头,却还是把文书拿蜡油贴了封口,并且压了印。他把文书放到案角的一个木盒里,回头说道:“这事也好办。”他在案上翻了一下,取出一份文书,同样滴蜡用印,也放进木盒。“这份文书是送到礼部。等在礼部填册备案,你便有了进士的功名,出任推官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乔准不信商成的话。区区一份文书就能给自己进士的功名出身?那怎么可能!从严取仕是大赵的祖制,即便是宗室“,也不敢在功名的事情弄虚讨巧!
商成点头赞同他的话。刘伶台案的起因就是因为宗室在科举中舞弊,由此可见,不管是朝廷还是天子,对这种事情都抓得极紧。不过他说文书一到京乔准便必然是进士,也有他的理由。他对乔准解释说:“你是考场上得的出身,肯定知道,咱们大赵在制举上,进士除了及第和赐进士出身两级之外,还有一种进士吧?”
乔准摇了摇头。他只知道进士及第和赐进士出身。进士不好中,每三年及第的就那么一二百人,就算有天子登基之类的天家喜事额外举行一场省试,大赵一百二十年里及第的士子也没过万。再算上天子和朝廷加恩在等外录取的赐进士出身,怕也不到三万人一一哪里来的第三种途径?
“高宗时订的制度,卫镇和各路大员有权举荐进士出身。”
乔准就觉得一股凉气从头顶穿贯而下,瞬间浑身就如坠冰窖。他仿佛白日见鬼一般瞪视着商成,哆嗦着嘴唇,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疯了?!”
这制度他当然知道。可,可是……遭娘瘟的!自有这制度以来,大赵有几个是举进士出身?百多年里状元公都有四五十个,举进士还不到三十个!为什么举进士这么少?因为举进士犯错,举荐人一样受牵连,同样要吃不了兜着走!不单如此,举荐人还要“罪上一等”!把他娘!这假和尚和自己近不沾亲远不带故,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这瞎子到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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