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于怎么提起话题,他也有点打算一一找个理由请商成吃顿酒席,把包坎也叫上,连提亲的话都不用提及,只要和包坎稍微谈论下讨老婆成家的种种好处,商成自然也就会动心。只不过年前是没有机会提了……
“怎了?”豆儿马上追问道。
仲山把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谁教你不早点和我说什么朝廷制度。大人前几天就去了留镇;等他转回来,我早就该返回燕水了。”等翻过年就该说打仗的事了。到那个时候,即便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商成提这事……
……夜了。两口子躺在被窝里有一句没一搭地说话。话题当然离不开他们现在的境况,还有就是对勋田孙家未来美好日子的展望和畅想。话主要是豆儿在说,而仲山只是个好听众,恰如其分地击节赞赏两句,再两句画龙点睛地总结两句。
说着说着,豆儿突然问他:“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你听谁说的?”
“庄子里就有人在传。上午官里还来了一个文书两个差役,翻着花名册点走了庄上的四个青壮乡勇。有人说,这是官上在派伕,还说什么明年夏天北边要打大仗,要先把粮食军械运上去置备好。”她躺在丈夫怀里,抚摩着男人关节粗壮布满老茧的手掌,问道,“真是要打仗了么?”
仲山轻轻答应一声。这事豆儿迟早都会知道,他没必要隐瞒。再说庄子北边不远就是座军营,里面驻着四个满员的步营,还有一千多匹驮马,有战事他们必定要上去,到时两千多人马整齐开动,那动静就是想瞒就瞒不住。
“你们也要上去吧?”
“嗯。”仲山吱了一声。过了一会,他轻声说道,“看情形我们可能是前锋……”他察觉到妻子的身体一下就变得僵硬起来。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她砰砰乱响的心跳声。他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消除妻子心中的担忧和惧怕,只好紧紧地抱住她。
在门边灯角的一点昏黄灯光映照中,豆儿使劲咬紧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不管是去年上半年她听说仲山去草原押运粮草,还是后来到处都传扬大军溃败全军覆没,她都没觉得象现在这样惶恐畏惧。这并不是说那时的她不象现今这样地爱惜他。只是她当时觉得,象丈夫这样的实诚男人,天生就应该受到老天爷的呵护,不可能不明不白地便把性命丢在草原上。可现在……当然她现在和过去一样地爱惜他,……不!应该说,她现在比过去更加地爱惜他,也比过去更加需要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说他要去打仗,听说他还要做大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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