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再过去就算是捅了马蜂窝。她才走到驿馆门口,陈璞她们就看见一串灯笼下几簇黑影晃动,紧接着就听有人低声叱吼:“这婆娘手段不赖!一一抓进去仔细审!去几个人,把街两头都搜一遍,看她还有没有同伙!”又听女侍卫挣扎着辩解:“我是长沙公主府的!我是奉大将……”声音到此便嘎然而止,显然不是被人捂住了口就是被塞住了嘴。
这种情况下陈璞想不出面都不可能了。要是她再不出去,说不定这帮土匪真要严刑逼问侍卫的“同伙”了。
她还没动地方,就听背后有人阴恻恻地冷笑:“嘿,真让包卫尉猜对了,这里果然还藏有帮手!一一喂,几位千万别乱动,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随着话音,黑暗中从墙头壁角闪出十几个人影,火把灯笼下能看见人人手里都掂着家伙,其中三五个还把刀叼在嘴里,手里端着黑黢黢的劲弩,锋利的弩箭箭簇上闪烁着夺目的乌光。还是那个声音冷森森的讥笑说,“九娘子,你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摸进京城找我们大人一一是活得不耐烦了?”
“段四!”廖雉抢在陈璞身前,张嘴就喝破那人的身份。“这是陈柱国!还不快把刀**箭都收起来?!”
段四呸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什么陈柱国鸟柱国的!当你段爷爷是三岁的吃奶娃吧,就这……这……”他突然就变得张口结舌起来。他已经大致看清楚被他们围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了。老天爷!这真是他娘的陈柱国?皇天菩萨!这黑灯瞎火的,她冷不丁地钻到这里干什么?这,这他娘的不是在害人么?
说话间包坎苏扎也带着人赶过来,看见是陈璞和廖雉等几个女侍卫,当场都被唬得不轻。包坎反应快,奔跑中突然煞住脚,一声“尿急要上茅房”,哧溜一声就钻进黑暗中不知去向。也就在陈璞她们一回头的工夫,段四和几个知道陈璞身份的老兵也悄无声息地没了,只留下苏扎和十来个临时没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家伙来顶缸。
苏扎赶紧把刀丢给旁边人,过来先给陈璞行个军礼,然后搓着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难堪地说:“大将军,您看,您看这事……我们还以为,以为是那个女匪九娘子来寻仇。”
陈璞比他还难堪。这群燕山兵大概都知道商成今天是到她府里作客,可结果她这个主人不在家好好招待客人不说,自己却跑到驿馆里找寻客人,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不知道要在背后教人笑话多少年……她语无伦次地含混地解释说:“燕督有事,宴席前就走了,拉了点东西在我府里,我这是把他丢下的东西给他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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