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本来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不到竟然被您一眼看破了我们的如意盘算。”
这恰倒好处的恭维话令商成勾起了嘴角,呵呵一笑说道:“本来是不懂的,不过卷案看多了,和别的衙门扯皮扯多了,不懂自然也就懂了。”
冉涛看商成的笑容自然言语坦诚,似乎并不是在虚假做作,就更放心了一些。他想,也许是自己疑神疑鬼呢?唉,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由此又想到自己自己多桀的仕途道路,正在默默感怀叹息的时候,就听商成说:“这几份文书都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是。”他不知道商成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就补充了一句,“是我的执笔。其中的内容是大家集思广益而得。”
商成一笑,再问道:“下午听你说履历一一你原籍是楚州吧?东元七年的进士?”
冉涛刚刚放下的心登时就被商成这一句话给吊到半空中,怔了半晌才点着头苦笑应道:“大人记得不错。”他面色阴沉地凝视着商成,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漠,问道:“大人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听他口气有变化,商成愣怔了一下,把目光从粗布小包袱上收回来,笑着解释说:“就是想和你拉拉话,没别的意思。我有点奇怪一一你是东元七年的进士,怎么到现在还是个九品县丞?”
“早年在任上遇见点事,被贬了几级。”冉涛口气淡淡地说道。
看他不愿意深说,商成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便安慰说:“仕途有个波折坎坷也不见得全然都是坏事,只要能吸取教训就好。失之东隅收之桑梓的事情也是常有的。就象你们县想修这条路,不也拖了十多年也没见个消息么?过去不修,不见得现在不修;现在不修,不等于将来不修。说不定将来有一天这里修成的道路你们认都不认不出来哩……”
冉涛不知道商成所谓的“认不出来的路”是个什么模样,他也不想去打听,只是说:“大人,我有个请求,希望您能够准许一一我想留在敦安看着这条路修出来。”
商成笑道:“这当然可以。你提出的方案,你也最熟悉这个计划,卫署批复下来之后当然还是由你来负责。但是眼下不行。你的身体不好,要找个好大夫帮你看病。你的亲人又不在身边,没人可以照顾你。你还是尽快把手头上的事情都做个安排,然后到燕州去把病治好,等病好了再回来也不迟一一说不定那时我还在和别的衙门扯皮哩……”他被自己的玩笑话逗得呵呵地笑起来。看冉涛的情绪还是不太高,他也觉得自己不该拿这个事情开玩笑,就收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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