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还是树枝挂的花?商成怎么可能相信霍士其说的鬼话。那几道红印怎么看怎么象是被人用指甲挠出来的伤。再联想到十七婶已经到了燕州……呵呵,以十七婶的精明,还能瞧不出来十七叔的名堂?估计两口子已经为这事吵过了,十七婶还动了手。他端着茶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霍士其的说法。就说嘛,几份寻常公文,用得着霍士其亲自跑一趟?要真是十万火急的大事,更是不可能让他单枪匹马地跑几百里路。显然,送公文什么的只是个借口,出门避祸才是十七叔来端州的真实想法。
不过,既然霍士其坚持这样说,商成也姑且相信着。趁霍士其吃饭,他先浏览了一下几份公文的标题。果然不出他所料,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杂事。这就更证实了他的猜测。但是他并没有言传什么。
霍士其觑见他神情有点古怪,也就停下了筷子,抿着嘴唇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耷拉着眼睑幽然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商成咧了下嘴角。这种事情还想瞒得住人?
“我和桑爱爱的事情,你婶子已经知道了。”
商成还是不吭声。这个时候,他作晚辈的可不好插嘴……
霍士其夹了筷子凉拌青葱,却不朝嘴里送,瞪着一桌子菜半天不说话。良久他又幽幽地叹息一声,说:“你知道,我已经三十七了……”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无限忧伤地说,“你婶子她……”
商成继续不吭声。
“……你婶子……你四个妹妹……家里没个男娃,总是……唉!”
商成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我……你婶子又是那么个脾气,结果……”霍士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踌躇了半晌,他才说,“我想,我想吧,等咱们回了燕州,回了燕州之后……”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抬起眼,用央求的眼神望着商成。
商成在心头叹息了一声。看来自己想不发表点看法和意见是过不了这一关的。他只好苦笑着说:“那我回去以后去劝劝我婶子。”但是他又马上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个事我可不敢打包票。只能是尽力而为。”
听商成这样一说,霍士其满脸的愁苦神色登时消减了许多。他甚至还有点的笑容,欣慰地说:“你能答应替我关说这件事,我就很高兴了。你婶子心里想的是啥,我心里有数,只要你肯去,她就没有不应的……”
商成假装没听懂,笑了笑,拿筷子拈了几片肉在料盐碟子里滚了一下,放到霍士其的碗里,说:“您尝尝这个。这是端州府的名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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