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商成也不想让苏扎感激自己。在商成看来,这份荣誉本来就是苏扎应得的,所以他撇开了苏扎的感激话,欣慰地说道:“这样最好。另外,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什么事都顺顺利利,也不可能不遭遇几回挫折,你不能为一时的委屈或者磨难而放弃,要学会向前看。就象咱们骑马打仗一样,咱们的目光总是要随时注意着前面的敌人,而不是去留意背后的事情……”
苏扎使劲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大人,您不用为我担心。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人总是要朝前走的,就象拉那莫琴的水一样,总是会不停地向遥远的北方流淌。”
商成笑起来。他也听懂了苏扎的比喻,不过他问道:“拉那莫琴,那是什么地方?一条河?”
“就是一条河。拉那莫琴,就是‘出金子的河’。”
“好地方啊。你的家乡在那里?”
“是的,大人,我就出生在拉那莫琴河畔。从天与地分开,太阳和月亮分管了白天和黑夜的那个时候起,我们拉那莫人就世世代代居住在那里。那里有看不到头的青草,也有数不尽的牛羊。”
商成正在抹眼睛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思索着,慢慢地把手放下来,问道:“那你怎么流落到燕山了?出了什么事?”他望着烛火中苏扎痛苦的神情,脑海里立刻浮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他的脸色也随着这个猜测而阴暗下来。“……是突竭茨人?”
苏扎木着脸点了下头。是的,就是该死的突竭茨狗!他们强占了他的家园!他们抢走了所有的东西,还杀光了所有的拉那莫男人……
商成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才问道:“你的家人呢?他们还活着吗?”
苏扎摇了摇头。他的两个妻子和五个孩子,他的几个兄弟,都死了,都死在突竭茨人的弯刀下,他在拉那莫琴河里躲了三天三夜,才拣回了一条命。然后他就在草原上流浪。后来他听人说,在很远很远的南方,有个很大的叫做“赵”的部族,他们一直在和突竭茨打仗,他就一直朝南走,朝南走,直到走进燕山,走到西马直。但是赵人不要外族人替他们打仗,所以他就只能揣着一颗充满了仇恨的心默默地等待机会。他在西马直呆了十年。当时光磨掉了他的锐气和棱角,仇恨也随着岁月而淡去,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再也不可能为家人报仇的时候,他遇见了商成……
商成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对亲人的思念让他无比的痛苦,对敌人的仇恨更让他恼恨自己的软弱和弱小,要是他有移山倒海的神通,他会毫不犹豫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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