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站在门边的石头。这俩人也不是好东西!看我被一堆人围着,都没说上来帮个忙挡两碗酒!
他这才注意到尤则还在眉飞色舞地讲故事。
“……我当时也是懵了,怎么也想不到小飞燕会给我敬酒,端着酒碗嘴里都不知道该说啥,半天才算找着自己的嘴,一口把美人敬的酒喝光。那酒是燕左名酒一线香,喝一口就觉得一股香气从胸膛顺着喉咙爬上来,连喷出的气息都是香的。我听说一线香还有一种二十年窖的陈年老酒,开了瓶酒香能顺风飘出去五里地,所以就叫五里一线香。我福浅,没缘尝一口,不过我一个朋友他尝过。说起我那个远路上的朋友,那也是个妙人呀,他的故事说个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尤则的话东一镢西一锹,转眼已经从美人小飞燕攀扯到他的妙人朋友,商成早已经听得一头的雾水。这不是在说土匪的事么?怎么跑出个小飞燕了?再看旁边的人,金喜钱老三目不斜视,关繇两眼望天,孙仲山手压着袍角似乎在沉思,石头和门口的另外一个卫兵虽然绷着脸,不过眼睛里却尽是笑意一一看来尤则倒不是在自说自话,他还是有两个听众的。
不过商成并没有因此而生尤则的气,笑道:“老尤,你那朋友怎么个妙法,等咱们剿了匪再来听你细说……”
一句“老尤”登时让尤则眉开眼笑,一张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商成一开口说话,三个军官在胡凳上都是一挺身,齐齐把目光注视着他。关繇警醒,扯一把犹自傻笑的尤则,站起来躬身施礼就要告退,商成把手虚按示意他们俩都坐下,说道:“你们俩一个是里正一个是耆长,都是官身,关家还是勋田世家,听着也无妨。”目光在几个人脸上一转,嘴角已经敛了笑容。“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不过从现在开始,该奖的奖该罚的罚,谁要是误了号令泄了机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要行军法。”
三个军官刷一声同时站起来,面向他挺身行个军礼,嘴里低声齐道:“职下谨记。”两个乡绅也赶紧站起来,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是该学着军官模样行军礼,还是象平常见官时那样拱手作揖,抬了胳膊又放下,立在脚地里不知所措。
“钱哨,军营的事情交给你一一你以我正在下寨检视巡查的名义,下令军营即日起戒严,所有军士无故不得踏出军营半步,敢违令者,斩。金哨,下寨的日常军务你来指挥,孙哨带来的二十个兵也交给你,要加强巡逻,尤其是要注意那些在寨子出现的陌生面孔,但是还不能让人看出异常,寨门也要如常进出,要做到内紧外松;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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