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这些大事中,柱子叔陆陆续续借给他的,而且从来没和他提过还钱的事一一哪怕柳家再困难,柱子叔和月儿也不会在他面前提到一星半点……
他痛苦而伤感地意识到,如今他失去了一个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的朋友和长辈!
可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更不是报仇的时候!仇肯定要报,但不是现在!
他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摆脱眼下的危险。
这里肯定不是久留之地!
他凝视着几里地之外的兵站和官道。
因为距离太远,兵站内外的人和马匹都只有蚂蚁般大小;这些“蚂蚁”正在四处忙碌着,重新聚集驮马,重新装扎货物。兵站栅栏外排着一列“蚂蚁”,另外一排“蚂蚁”停在他们身后;后排的“蚂蚁”似乎做了什么动作,然后头一列“蚂蚁”突然就匍匐下去……从兵站前经过的官道上,一条似断似续的黑线从北边的川道尽头一直延伸到南川道的尽头,那都是突竭茨人的马队。这是五千人?还是一万人?或者是更多?不管是多少人,突竭茨人马上就要在兵站附近开始搜索和清理。这一回绝对不会象刚才那样,教他和赵石头有轻易逃脱的机会。
就象为了证明他推断的正确性,兵站外那块白晃晃的空场地上突然排出三列人,然后队列前一只蚂蚁好象做了个什么手势,那三列士兵就分左中右三队进了树林。
不行!不能再停了,要赶紧走!
他问脸色渐渐正常的赵石头:“这里有没有什么道路能不走广平驿站,直接回屹县?”
石头象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是木着脸呆望着兵站和官道上的“蚂蚁“出神,直到他问了第二遍,才低头想了想,摇头说道“不知道。”
“离这里最近的军寨是哪里?”
“……如其寨。我们可以去那里……”
商成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石头的建议。他现在宁可冒着天大的风险硬闯去三十里外南川道口的广平寨,也不可能去如其寨。任何人只要一看见官道上络绎不绝的突竭茨人马队,就该明白如其寨多半已经完了。可他心里也奇怪,突竭茨人大举入侵的时候,如其寨为什么不点燃烽火向南边示警?
“除了如其寨,还有哪座军寨离这里比较近?”
石头说:“广平堡,还有南郑县城。”说了两句话,他也渐渐想清楚如今的状况,马上补充道,“北边的呼容寨也是大寨子,就是去那里必然要走如其寨过;要是不走如其寨的话,那就只能翻过前面的几座山一一去是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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