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糖实在忍不住了，她腾的站起身，紧紧的盯着秦浩，“你是不是疯了？哪里好玩，一点也不好玩。秦浩，这不是游戏！”
秦浩抬眸，看着她笑，“那是什么？”
慕糖的话就这么对他给堵住了。
那是什么？
是啊，对于他这样把什么都当成游戏的人而言，她和他说什么，都只是显得自己傻罢了。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紧咬着牙根沉默，秦浩看着她的眼睛，过了会儿，还是无奈一叹，语气又低缓了几分，还显得有些无辜，“其实，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我好奇，这个世界的黑暗，会不会让你眼底的阳光熄灭？是不是就像赵婉说的，你也会和我们一样，落入黑暗中不能解脱。”
他闭了闭眼，唇角的弧度略带讥讽，“糖糖，你知道吗？这个世界真的很黑暗，阳光，是不应该存在的……”
他想让她也感受感受这个世界的黑暗，他想让她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看到她眼底的光芒熄灭。
她吸引他的，不就是她眼底的光吗？
他也很无奈，一直处在这样的矛盾中。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的矛盾，这场游戏，他或许也不会输掉。
慕糖看着他，情绪已经彻底平静下来。
只慢慢说道：“那你可以不用好奇了。因为，不管发生什么，我也永远不会和你们一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想再和他再待下去。
只是在走到门口时，秦浩忽然在她身后开口，“慕糖，永远记住你现在的话。等有一天，我们再见的时候，希望，我还能在你眼睛里，看见阳光。”
慕糖身形一僵。
她转头看了眼秦浩。
他也看着她，依然带着笑，笑容……诡异的温柔。
慕糖重重的抿唇，“不，我们不会再见了。”
就算秦浩从来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可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就单单是苏慧的死，也够他在监狱蹲一辈子了。
“是吗？”
秦浩低笑出声，点了点头，却还是对她说：“再见……糖糖！”
慕糖皱紧眉，他的笑和他的话让她有些莫名心慌。
她深吸气，没有再理会他的故弄玄虚，拉开审讯室的门出去。
秦峥在外面等着她。
两个人面对面，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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