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忽视那用好几根不粗不细的钢条严严实实的封了起来的窗户以及被严加看守着的门口。
他,唐易山被软禁了。
或许是直到唐易山是从来不受威胁的人,所以郝连崎并没有出现,问他任何东西。
而是将他困在这件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没有其他的人和自己交流,仅仅只是提供能够支撑他行动的食物。
一天过去了,唐易山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在半个月后,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唐易山,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建设已经面临着崩塌,已经岌岌可危了。
为了保持自己的思维的清醒,唐易山只能用疼痛来刺激自己。当在自己的手臂上,再也没有新的地方可以添加伤痕的时候,唐易山做了一个决定。
在每一次吃完饭的一个小时后,是他能量最充足的时候,唐易山总会掀开窗帘,在窗前带上一两个小时,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唐易山的房间里,再也没有掀开过窗帘。
这是一个极其凝重的雨夜,雨水大到让人的可见度降低到五米以内,唐易山意识到,或许这是自己最后的一个机会了,而自己准备的东西,也已经恰到其处了。
在给自己送餐进来的人离开后,唐易山来到了窗边,掀开了窗帘,窗户上的封条,已经被唐易山一寸一寸的掰出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了。
握着被自己悄悄打磨的极其尖锐的叉子,唐易山顺着用衣物做成的绳索,一步步的从五楼高的窗户,往下攀爬着。
等触及地面时,唐易山知道,这才是开始。
就在唐易山解决到二十几个人,地上那分不清是保安身上的还是唐易山流下的红色液体混杂着雨水,冲刷着这一片草地。
最后一个人刚刚倒地,唐易山的身后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笛声,而此时,唐易山的右手几,已经呈现了不正常的扭曲状态了。
迅速用左手捡起一把枪,唐易山没得选择的纵身一跃,跳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借助丛林和夜幕来隐藏自己的行踪。
雨夜也并不能彻底冲刷掉唐易山留下的痕迹,看着穷追不舍的人,唐易山嘲笑了自己一番。
这是自己第一次,被逼到这般狼狈。
突然,唐易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流水声,深知,或许这是自己的最后一线生机。
但是等到唐易山走至溪流时,那几乎垂直的山坡和密密麻麻的树林,成为了他犹豫的地方。
他想活着,无比迫切的想活下去,但是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