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存在,他对秦子诺,势在必得。
“少主我已经派人把他带回来看守着了,会长不用担心。”
贺炀轻轻的“嗯’了一声。
“会长,我不是很懂,为什么你会对霍铮的行为那么纵许呢?虽然他是少主,但是和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少主这个身份,谁都可以当,不是吗?”男人突然疑惑的盯着贺炀道。
可能是解决了一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贺炀此时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所以一改往日的作风,替男人解了惑,缓缓道来。
“你知道,这四方会,并不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吗?”
男人跟着贺炀的时间不短了,但是对于四方会的发展历程,却是一无所知。
“这四方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但是等到他正式办起来之后,却没有那个命坐上这个位置,但是他很聪明,知道应该怎么样保住他的心血以及遗孤。”
遗孤?指的就是霍铮吗?
男人的心里还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但是见贺炀闭上眼睛,不知是在休憩还是在回忆往事,便将所有的不解咽下,没再开口询问了。
那是一个雨夜,和唐易山失事后,一模一样的雨夜。
贺炀看着四方会的原会长躺在床上,从腔腹中不停的涌出的血液,打湿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又染红了他身下的床单。
“贺炀,你来了?”
明明他并没有睁开,却还是能一如既往的准确的判断出自己的脚步声来,尽管他已经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音了。
“嗯,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了!”
贺炀皱着眉,盯着男人的伤口,眼中第一次没有掩饰自己担忧的情绪。
“我刚搞到了两瓶好酒,迫不及待的想和你一起把酒言欢的呢,嗤,看来只能推迟些日子了。”贺炀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哈哈哈,咳咳。”
男人见贺炀难得的不自在,忍不住大笑起来,却牵扯到了伤口。
“贺炀,你知道的,你那两瓶酒,我怕是享用不了了。”
既然决定走了这条路,便应该早早的就想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一天,死于非命才是他们这种人最真实,最实在的归宿。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贺炀,这个结局,我们早就有预料到的,不是吗?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的陪我儿子一天。”
硬汉最怕绕指柔,男人在说起家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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