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全身瘫软,毫无生气的模样却吓坏了唐易山。
唐易山会想起,曾经的佑熙也是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便没有再醒来过了……
大概各个国家的医院都一样,都充斥着浓浓的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
白言希是在这种刺鼻而又熟悉的气味中醒来的,仅仅只是一眼,就判断出自己此时身处在医院里。
突然,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血液从自己的血管中被慢慢的抽离出来,颜色红的吓人。
带着口罩的医生身形高大,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外国的男人真的长得都一模一样,白言希竟然觉得这个男医生给自己的感觉有点像在文化广场上遇见的那个男人。
还没等自己细细分辨,唐易山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言希,感觉怎么样?”
抽完血,被唐易山挤到一边的医生,看着白言希的视线也被唐易山彻底吸引走了,便低着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留下任何蜘丝马迹的离开。
等到走出病房几步远,男人才将有着白言希血液的血管放进自己的衣服的口袋里,随后脱下白大褂和口罩,随意的找个一个垃圾桶,丢了。
要是白言希看见男人口罩下的这张脸,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文化广场上递给他们宣传手册的那个男人。
但是病房里的二人,对此一无所知,对即将发生的危险,也毫无察觉。
“易山,我是不是晕过去了?”
她只记得当时自己头痛的厉害,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唐易山听到她的话,点了点头,冷峻的脸有着丝丝切切的复杂。
“我,生病了吗?”男人脸色的凝重,也让白言希的心,瞬间被吊了起来。
唐易山只是抬手的动作一顿,之后又恢复过来,摸了摸她的头,低沉道。
“别担心,只是简单的晕倒,最近这种情况出现的多吗?”
确实,白言希的所有的检查结果无一不是显示一切正常,但是有些时候反而是太正常了,才是问题的所在。
“嗯…晕倒倒是第一次,但是我有时候头会很痛。”
其实早在之前,白言希就在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出现了什么状况。只是因为这是在国外,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复杂起来,再加之唐易山最近是真的很忙碌,所以白言希才暂时将其放在了脑后。
“唐易山,要是我生病了,你就得天天起早贪黑的伺候着我了,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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