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并存,修长的墨眉犹如两道刀锋,凌厉尽致,一双深眸像是蓄着玄冰的冰潭,掀眸垂眸间,便流出让人心惊的寒凉。
“先生用不友好的方式将我请过来,所谓何事呢?”
郝连崎收敛起自己一贯的笑脸,一想到自己因为一时疏忽,被面前的男人绑到这里来,就一肚子怒气。
“把她交出来。”直入主题的贺炀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顿了几秒的郝连崎才知道,这个人打的,是秦子诺的主意。心里不由的盘算着,这个男人的身份。
“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向,你没资格干涉。”
贺炀纹理清晰的大手搭在实木桌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张力威严。
“我要见她。”
“但是她不想见你。”
对面坐着的郝连崎,一身如山般岿然不动的气场毫不保留地在贺炀面前表露出来,俊朗的脸上,是岁月的馈赠,是沉淀下来的稳重。
“她现在选择跟我在一起,我便有义务护她周全。我建议你,不要坚持把一个‘死人’带回去,维持现状,皆大欢喜。”
贺炀的黑眸波澜不惊地扫视着郝连崎,“皆大欢喜?”
郝连崎抬眸,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是谁心生欢喜?是她主张安于现状,还是你在其中从中作梗?”
郝连崎眯起了眼睛,并没有打算向这个男人过多的透露信息。
“对她来说,安于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贺炀收回手,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还是一副无波无澜,冷静又淡漠的模样,但是却又蕴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力。
“这怕你为她选择的路吧!所以她现在就不再管她女儿的生死了吗?”
贺炀突然转了另一种语气说话,带着点信誓旦旦,秦子诺为了她的女儿,宁愿自导自演了这样的一场生死大剧,连那个姓白的男人的生死,都可以拿来当作赌注,所以她是绝不可能放任她的女儿暴露在危险之中的。
女儿,自己从没听说过秦子诺有一个女儿,所以她便是嘴里一直惦记着的,在等她,等着她的保护的人吗?
尽管震惊,但是郝连崎明面上还是看不出任何情绪。
“还是她以为,区区一个郝连家,便能阻止我?就像她曾经依靠的那个姓白的男人一样。”
三言两语,郝连崎便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
“你以为你对子诺做了那些事,子诺还会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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