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特意跑到我这来喝咖啡吗?”哪怕是面对着长辈,唐易山还是一股不咸不淡的模样。
唐德平与唐易山的深沉内敛沉稳不同,那张偏阴柔的脸可以随时随地摆着一副笑脸,让感觉就像是一只心机颇深的狡猾狐狸。
高兴的时候显得漫不经心,绝多时候那张笑脸是根本懒得掩饰的虚假,虽然笑着,但说不准那笑容什么时候就变了性质。
一个人的笑不达眼底,不见真心,便可知道,这个人的性子,是真的冷漠凉薄,薄情薄幸了。
唐德平抬眸,看着高位上的自己的侄子,清隽寡淡的眉眼之中淡含着一层沉冷,身上那股沉稳睿智带着的深不可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个位置而打造的。
稳稳高居总裁位置的唐易山,此时就像是远处岿然不动的山峦,隔着晨暮的烟雾,气息深藏不露。
“你先出去。”
深沉不失威严的清淡声音响起,俞松瞬间收回在唐德平身上的眼神,低着头,脚步没有半点停顿匆忙的离开了办公室。
“易山呀,这么久没见了,你身上的气势,还是那么足呀!”
闻此,唐易山眉一挑,这是在讽刺自己摆架子给他看了。
既然他都这么想了,不摆一摆,岂不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
“好说,毕竟侄子我身居重职,马虎不得,这位置,多的是豺狼虎豹惦记着,就看哪只不长眼,想要当这只愚蠢的出头鸟了。”
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唐易山,见他摆弄着手里的钢笔,修长白皙的指节拿着笔帽,轻轻敲打着桌面上的文件,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却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讽刺,影射自己。
唐德平皱了皱眉,见到唐易山的这种漫不经心,却又胜券在握的表情,让他打心底的讨厌的很,从一开始,就讨厌的很。
“不过,倒是二叔,近几年来,身上的那股戾气,看起来好像是被岁月蹉跎了不少啊!这样也好,早点看清,不去惦记那些自己本分之外的东西,也能活的畅快些吧!”唐易山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若是放在之前,唐易山并不屑和别人或者是那些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争这种无谓的口舌之快的,但是为了让他的好二叔在中国的时间里,不会过得太无聊,唐易山并不介意刺激他一把,权当尽尽自己难得有的孝心了。
只不过,只希望自己的这个二叔的热情,能维持的久一点了。
“哈哈哈,易山在中国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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