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年前一样,从来就不会问一问她,是否愿意。
虽然那个时候,她的灵魂从来都不会对这个男人说一个拒绝的字,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被问询的权利。
想到这里,几乎是下意识地,白言希猛地抬起自己的膝盖,狠狠地击中在唐易山的要害,眼前的男人立马冷哼一声,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白言希……”
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她的名字,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有的只是压抑的渴望,和忍无可忍的喧嚣。
他的痛苦模样全被白言希看在眼里。
此时的自己,突然像中了邪一样,深深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原来你也会这么痛。”
唐易山只当她是在担心,抓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身下按去,像是要逼着她给它道歉一样。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弄坏了,你以后怎么办?”
就算是明显看得出白言希是故意的,他还是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情岔过去。
就像以前发生矛盾,没办法好好沟通解决的时候,他就只会将白言希摁在床上,不由分说地用他的方式“征服”自己,有时候就是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就什么事情都回到了原点。
白言希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用言辞表达自己的人。
他永远相信,做,要大过说。
这样也许会短暂地解决问题,但是后遗症就是会给白言希带来无穷无尽的安全感缺失。
她突然鼻子一酸,激烈地挣扎起来。
“你给我起来!出去!你和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以后了!”
唐易山脸色一沉,依然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抓得更紧。
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惩罚似地咬了一口。
见白言希不喊痛,他就咬得更重,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血腥,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微微抬起头,看向姜初薇的眼睛里面有着歉意和心疼。
“疼吗?”
“不疼。”
白言希别过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眼角的猩红一闪而过,却还是闪痛了唐易山的双眼。
她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不疼。
当你尝过,被自己最心爱的人买凶来取自己的性命,那一晚的雨,湿透的肌肤就像是被冻的坏死了一样,毫无知觉,那深入骨髓的冰冷,一寸一寸渗透进心里,只要你想起来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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