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福王派”也是乘势发动了进攻,借着对方全面败退的机会,他们迅速占据了舆论的高地。王学门人们更是积极无比,不断地宣扬着他们的思想,号称要“打破儒学禁锢”,“反对礼法专制”,虽然在这个时代显得太过激进,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也收获了好大一批拥趸。
要是有人说什么“就算如此,储君之位也该由荣王来坐,妄言福王者依然是违背礼法”,“福王派”也会当即反驳道:
“是吗?你们又是听了哪位乱臣贼子的蛊惑?”
“难道你是在为顾宪成喊冤?你……和他什么关系?”
一通话术下来,瞬间让对面偃旗息鼓。
这个时候的“荣王派”,生怕被卷进顾宪成的案子里,和他们撇开关系还来不及呢,哪敢回话?
虽然只是民间与士林的争论,但是要说完全不影响到朝廷,那绝对是假的。
对于文官们而言,名声可是重中之重,逆着士林而行,那名声绝对是会臭的,更别提许多人本就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这么一来,本来坚定的“荣王派”的大臣们,也都有些动摇了。
……
“学生曾听信罪人顾伯阳之言,擅自上疏,冤枉忠良,诽谤大臣,是学生之大过也。”
“请陛下治学生之罪!”
张以诚跪在紫禁城的大门前,口中高声呼喊着,西斜的落日映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很是孤凄。
他已经在这里跪着喊了整整一天,一丁点水米未进,此时声音都已经嘶哑,双腿更是有些失去了知觉。
张以诚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知道了那慷慨激昂的顾伯阳并非是出于内心的热血,而是受人指使,别有所图,本来内心就已经有些动摇的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内心顿时泛起了无边的愧疚。
虽然是顾伯阳发起的上疏,但是不可否认,出身名门、在江南颇有名声的他第一个站出来签字,却是一种鼓动,更有着一定的带头作用,不知道有多少举子,正是看着他的签字,才跟着写下大名的。
他本来就为人正直,更是注重名节,他也知道,这些天也有许多举人在背后非议他,这令他十分的难受。
本来被废除了考试的资格,就已经足够不好受,如今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说不定会牵连到他们,举子们忧心忡忡的同时,也对两个带头大哥怨气满满,而顾伯阳已经被抓进诏狱生死未卜,难免迁怒到了张以诚的身上。
朝廷里的忠臣们,更是因为他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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