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柜上的夜光闹钟,凌晨两点三十分。
我倒头睡去,大概心中有所惦记,再睁开眼睛时,几乎是立即清醒了,手也不由自主地再度向下。这回真的变硬了,我觉得有趣,忍不住轻轻抚弄了两下。正欲确认时间,冷不丁有个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我惊得触电般的缩回手。“没……没干什么。”
萧瑟一把揽住我。“现在是清晨5点半,怎么,你也想把我那里当作闹钟吗?”
我心里怦怦乱跳,做小动作被他抓了个现行,太丢脸了。“我就是……好奇……想要求证一下。”我厚着脸皮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是说博大精深的科学问题嘛,我比较好学,有求知欲。”
“实践出真知。”他翻身压住了我,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学习再多的知识,也不如亲身尝试一下来得有意义。”
“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我抗议,“你下来,我要去练功了。”
“你说错了,在早晨4点到7点这段晨勃的时间,一次都没有尝试过。”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最早的一次也过了7点,所以这种男人身上最神秘的性现象,你实际上从来没有亲身体验和感受过。”
我竟是无从反驳,因为我有早起练功的习惯,我基本都先于他起床,我们极少在睡醒时做这种事情,即便有,也是出于特殊情况醒得较晚,的确都在7点之后。
“现在知道之前为了不影响你练功,我每天早晨忍得有多苦了吧?”他带着得逞的坏笑,开始在我身上为所欲为。这一缠绵就是一个多小时,我嗔怪被他耽误了练功,他却意犹未尽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他看过一个有趣的说法,称男人身上的这种神秘现象为原始社会养成的生物习性。原始社会四处豺狼虎豹,男人早上出门打猎,不知晚上能否回来。为了传宗接代,只好大清早办事,再赶着出门猎食。久而久之,男人们便形成了清晨睾酮素浓度最高,日落时分睾酮素水平降到最低的周期。
“怪不得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原来你们还没有脱离原始社会。”我嘲谑。
他大声笑,爽朗愉快,这笑感染了我。这是我们分手以来头一次,我觉得能够尽情欢乐而不再有抑郁感。
《天鹅湖》终于要上演了,当我们完成排练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通往心目中最伟大梦想的道路上,迈出了极其重要的一步,跳《天鹅湖》的时候,我对自己所表演的每一个舞步,都有着深刻的理解,也知道了如何使用芭蕾的语言,去表达我的内心独白。我战胜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