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寒风,引起我的一阵轻微颤栗。“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撒谎的高手,虽然没有承认,但我的神态一定已经暴露了我的心虚。
罗文灏冷哼了一声。“医生还说,手术切除了一侧输卵管,另一侧先天性闭锁,也就是说,余萌再也不可能生育了。”
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用手扶住头,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再也不能生育,那太残忍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他就是罪魁祸首。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他两眼发直地盯着我,“或者是,不止一个男人?
“不不,那不可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语无伦次的,“余萌一直是个纯真的好姑娘,她不会……”
“纯真的好姑娘?哈哈哈……”他忽然仰天长笑,笑得凄惨、辛酸,笑得沉痛而苍凉,“纯真的好姑娘,会多次打胎吗?纯真的好姑娘,会跟别的男人多次怀过孩子,却伪装成处女来欺骗自己的丈夫吗?”他喊着,笑着,泪水却冲出了他的眼眶。他背过身子,把额头抵在沙发背上,重重的喘气。
这时护士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告诉我们,病人醒了。
罗文灏起身走进了房间,我跟在他的身后。我看到余萌躺在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枕上披泻下来,衬托得那张小脸尤其苍白削瘦。她的眼睛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圈暗影。那轻蹙的眉峰给人一种不胜痛楚、不胜负荷的感觉。她的头在枕上蠕动,嘴里轻轻的吐出一声呻吟,恍恍惚惚地喊:“文灏!文灏!”
罗文灏站着不动,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闪着泪光。
我在床沿坐下,轻轻抓住余萌那苍白的手指。“余萌,”我轻声喊。
余萌费力的睁开眼睛,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无力的转动着头,神志迷糊的找寻着什么,一边又低吟:“文灏……文灏……”
我望向罗文灏,他继续站在那儿,脸上木无表情。
余萌抬起眼睛来,她也看到了罗文灏,发现了他的冷漠。她那乌黑的眼珠逐渐被泪水濡湿了,低声啜泣、抽噎着问:“孩子……孩子是不是……没了?”
“收起你的鳄鱼眼泪吧,之前那么多孩子都被你无情扼杀,还在乎多杀掉这一个?”罗文灏忽然大叫起来,“你做了宫外孕手术,再也不能生育了。宫外孕是多次打胎造成的。你这个残忍自私的女人,自己作孽,自食苦果,却连累了我也失去当父亲的资格!别人犯下的过错,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余萌那本就比雪白的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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