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都会邀请我,如果我有空就会去捧场。这几年活动越来越多,我们见面的次数也有所增加。”我坦白回答,“一开始我是看在你和他的交情上,才接受邀请的。不过接触了解得多了,我对他那些看似荒唐的行为艺术背后的思想,还是有些认同的。”
我见萧瑟面色不豫,又补充:“你要是不高兴,以后我就不接受邀请了。”
他摇头轻叹。“这是你的社交自由,只是,我觉得赵均宁已经对你存了别的心思,还是小心为、桥,缔造出充满节奏和韵律的园林空间。
有钢琴声飘传出来,别墅的门开着,我跟着萧瑟走进去,见林恩墨正坐在钢琴前面弹奏。叶鹃坐在沙发中,一身雪白的衣裳,挽着发髻,高雅得像画里的人物。萧鹏程也在,他深陷在沙发椅里,认真地倾听着林恩墨的演奏。
我心中忐忑,家里的这些人我都见过,并不陌生,但是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也许我将面对挑剔的目光,苛刻的审视。见我们进来,萧鹏程和叶鹃都从沙发上起身。“来啦。”萧鹏程笑容满面,“童忻,不要拘束,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安心住下。”
叶鹃不似萧鹏程那般热情,但也对我和善微笑。我原本是挺紧张拘束的,萧鹏程和叶鹃的态度让我一下子放松了心情,笑容也明快自然。
林恩墨一曲终了,阖上了琴盖,倏然的转过头来,神情怪异的地望着我。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有个黑黑瘦瘦的年轻女人从里面跑出来,匆匆去开门。
“人都到齐了,可以开饭了。”萧鹏程很开心的样子,“恩墨,帮我去叫徐行下来吃饭。”
林恩墨移开了目光,站起身,像一具僵尸般直挺挺的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我和萧瑟在沙发上坐下,叶鹃亲自为我们泡茶。萧鹏程伸长了脖子望着外面,显然在期待着那个按门铃的人。
我打量了一下室内,别墅内部的装修也是中式风格,将古代与现代结合,柔美的色调搭配古式的装饰,冲击了视觉感官,展现了高雅气质。客厅超大面宽,全景落地窗框,就像将外面院子里的景色收入画中,令人赏心悦目。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沙发对面的那面墙上,那里悬挂着一张大幅黑白照片,我一眼便看出那是芭蕾舞剧《天鹅湖》的剧照,照片中的女舞者正伴随着灵动的足尖,舞出芭蕾优雅的风致。她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在舞动,一举足,一回旋,轻盈如仙,连表情都洋溢着高贵。
“照片中是你的妈妈吧?”我悄声问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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