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他身上现在穿的不是太监服而是寻常男子衣着,这一声滚叫的那叫一个一个柔媚。
薛白茹大怒,指着那名内侍鼻子骂:“本小姐跟你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娘娘腔插嘴的份儿!”她当然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好惹,也知道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太监,那这个男人不是皇子就是王爷,但她偏要装作不知道,偏要给眼前这个尊贵的男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这印象可能是深刻了,但却不是好的。
南宫曻宬懒得理这种疯女人,“你是谁家的?”
薛白茹一听,心里一乐,乖乖,这招果然有效,没瞧见这个男人已经主动在问她名姓了吗?但她还要拿乔,便装作不屑的样子:“哼,你管本小姐是谁——”
“看她身后婢女婆子的打扮还有家徽,大概是吏部尚书薛大人家中的千金,而且这一位如此特立独行,应该是刚刚回来的大小姐吧。”曦月轻声说。
南宫曻宬的冷淡立刻化为万千柔情:“只你聪明,一眼就看得出。”
曦月莞尔,这个男人啊,说话的技巧有待提高啊。
她深知与薛白茹打交道不是什么好事儿,与其和这个女人套近乎给对方机会插刀,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摆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瞧也不瞧她一眼。薛白茹心高气傲,自以为是穿越女便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怕是以为太阳都要围着她转。结果自己这个她成为皇后路上的拦路虎却敢无视她,保不准被怎么记恨了呢。
也不想想,一个是臣女,一个却是未来的三皇子妃,还有自家哥哥和父亲的宠爱,她凭什么记恨自己啊?她现在能够得到她父亲的重视,只不过是因为她为她父亲出的那些谋略罢了,要是没有那些谋略,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听见了曦月的话,大家都在心中点了点头,难怪呢,原来是乡下过来的,难怪这么没有见识,而且还粗俗无比。
他们下意识的忘记了那一天在公主府带我赏花宴上,薛白茹在赏花宴上作的诗,只不过曦月心中也清楚,这个薛白茹只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窃取他人的诗作为己用,真的是让人看不起。
不过薛白茹的脑子要是拎得清,也就不会以穿越为荣了。曦月敢保证,自打穿越到这里以后,过足了荣华富贵山珍海味的日子,薛白茹怕是一次都没想起在现代的父母亲人吧?因为她的死而伤心的家人们,在她眼里好像是一点都不重要的。
她是被宅斗宫斗给烧损了脑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指点点,我是薛小姐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