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饿了。”
钟翠菱点点头,带了两个小丫头,往灵棚中去了。
姚黑儿便带着人往园外走。天空已开始洒下细小的雪霰,映衬着园子墙上的羊角灯,晶晶亮亮的,甚是好看。
姚黑儿刚走到园门口,忽然隐隐听到一声惊叫,又听不真,站住脚停了一停,又无别的动静,便又准备出园。忽又跟着钟翠菱的丫头,在身后惊叫“夫人,夫人,不好了,钟奶奶晕过去了!”
姚黑儿大吃一惊,慌忙转过身来,那丫头已呼哧带喘地跑到了姚黑儿跟前,接连咳嗽了几声,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夫人!夫人!钟奶奶……钟奶奶……不知怎的,见了那人,惊叫一声,忽然晕过去了。”
姚黑儿忙吼道“快!快!快去请大夫!不,玉川大师呢?怎么今日还没有从宫中回来?”
一阵忙乱之后,钟翠菱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到了房里,早又有人在街上请了大夫来。
这大夫把了脉,拱手道“姚国夫人,不妨事,这位夫人乃是气急攻心,迷了心窍,只须扎上几针,便可好了。”说着,从药箱中取出银针,选了几个穴位,缓缓扎了针下去。
果然,不多时,便见钟翠菱缓缓睁开眼睛,姚黑儿忙道“翠菱,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那灵棚中不干净,冲撞了什么?”
钟翠菱疲倦地摇摇头,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看了看房内的大夫,大夫忙道“姚国夫人,这位夫人已经不碍事了,等小人拔了针,留几丸药,早晚服用,也就是了。”
姚黑儿忙道了谢,看着大夫取下钟翠菱身上的银针,命管家拿了十两银子谢他,送大夫出去了。
房内只剩下这姐妹二人,姚黑儿扶了钟翠菱坐起来,靠在枕头上,钟翠菱方用手帕拭泪道“姐姐,你道那年轻人是谁?他就是我那苦命的泰儿啊!”
“他是鲁泰?”姚黑儿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急忙道“翠菱,你怎么知道他是泰儿?”
“我怎么会不知道?”钟翠菱忍不住哭出声来,用手捶着胸口,边哭边道“姐姐,我是他的亲娘啊!他的后背,生下来就有一块梅花状的黑色印记,当年咱们离开杜家的时候,晚上我去和他们母子辞别,生恐将来见了面,也不认识这孩子了,又用簪子在他肩头刺了一个‘泰’字,姐姐,这难道还能有错吗?”
姚黑儿的脑中响起一声炸雷,眼前一阵发黑,浑身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钟翠菱却又哭道“姐姐,我想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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