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饰物,笑道“皇后这是做什么?莫不成要开杂货铺?”
姚琼脸一红,轻抚着肚子笑道“只因前几日,那位玉川大师到臣妾宫中来为臣妾诊脉,说要臣妾一件贴身的饰物,将来给皇儿戴在身上,可保皇儿平安康宁,今日得闲,臣妾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找了出来,要选一件合适的,不想陛下走来,让陛下见笑了。”
李晟瞥了一眼姚琼的肚子,笑道“既是如此,朕与皇后一起找。”一边说,一边也在这堆饰物中乱翻。
忽然,一个莹润如酥的白色玉饰,跃入李晟的眼中,他心内一跳,情不自禁地将这个白色玉饰拿了起来,送在眼前,定睛一看,陡然间脸色煞白,身子也轻轻颤抖起来,磕磕巴巴地道“这……这……这个……”
姚琼奇怪地看了李晟一眼,道“陛下,怎么了?”
一句话没说话,忽听李晟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咕咚”一声栽倒在炕上。
姚琼大惊失色,厉声尖叫道“快!快!快!请太医!”
闻声而来的,不仅仅有太医院的一大群太医,还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太医们给李晟诊脉的功夫,姚琼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太皇太后面前,结结巴巴说不清楚“太皇太后,皇太后,臣妾也并不知道怎么回来,只因要找个玉饰,将来给腹中皇儿带在身边,陛下忽然走来,说与臣妾一起找,陡然之间,拿起一个玉饰,便一口血喷在地上,晕了过去。”
太皇太后脸色苍白,却也还算清醒,因掉泪道“皇后你起来吧,哀家知道,必定事出有因,但肯定不关你的事,你将陛下拿的那个玉饰,给哀家看看。”
旁边的宫女赶忙捧了玉饰送来。太皇太后拿在手里,仔细看时,却是一只玉兔,雕工甚是精湛,却也并无不妥之处。
姚琼忙道“启禀太皇太后、皇太后,这是臣妾从小儿带在身边的东西,听母亲说,当年还是臣妾的舅舅送来的,因为臣妾属兔,那年舅舅家生了一个表妹,比臣妾小几个月,也是属兔,故而舅舅找了工匠,雕了两只玉兔,表妹一只,臣妾一只。原是臣妾天天带在脖子上的,后来和陛下成了亲,因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赏赐了许多首饰,便将这只玉兔收在匣子中,再也没有动过,不知陛下为何会因为这个激动?”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将这只玉兔来回看了几遍,又命人拿给太医看了,都认为毫无任何不妥,一时都解不过来,心内越发焦虑。
皇太后又垂泪对太皇太后道“母后,既是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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