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簧哆嗦着双手,吃力地解下了这个小小的竹筒。里面一张小小的白色锦帛,上面是触目惊心的十六个蝇头小楷:“老将军已赴难,少将军速起兵,迟则生变!”
李簧的视线模糊起来,一行清泪划过刚毅的面颊,掉在了手中的白色锦帛上。
三日之后,一支白盔白甲白战袍,白旌白旗白旄旒的队伍,浩浩荡荡,杀向济延城最南边的陶城。陶城的兵士毫无防备,战争只进行了三个时辰,陶城的城墙上,就树满了白色的旗帜。
休整了一夜,李簧领兵继续向南杀去。陶城南边的布贰城,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到了李簧的手中。
两次大捷,振奋了军心,李簧更是信心百倍,稍作休整,又往南继续推进。
然而,大军在布贰城南边的元颖城,遭到了顽强的抵抗。大军围城两个多月,毫无任何进展。元颖城的都指挥金崇,站在城头洋洋得意地告诉李簧:“姓李的叛贼!老子告诉你,我们城中的粮草,足够应付三年的,你只管围城!我倒要看看,你们后继的粮草和军饷,能不能供应的上!”
金崇一句话,戳中了李簧的痛处。粮草和军饷的不足,是李簧军最大的弊端,济延城靠着士兵们开荒垦田,已有好几年了。济延城虽是边关重镇,面积却并不大,养了二十万大军,早就捉襟见肘。尽管当年李遂想了不少办法,却也剩不下什么来。
新攻下来的两个城池中,属于元颖城的附属城池,也并无多少屯粮,一直都是靠着元颖城的供给,且又增加了几万军队,粮草和军饷的需求,都不可避免地增大了。按照李簧原来的设计,也是要攻下了元颖城,才能保证粮草和军饷充足的。
李簧强压着心头的怒气,冷笑着对城头的金崇喊道:“金指挥,你也不用得意太早的!这几年的时间,昏君杀了多少功臣了?你就算帮着昏君守城,宁死不屈,保不住哪一天,昏君就也将你一刀砍了。我们不仅是身为人臣,还都是一方官员,你没看看,如今许国的百姓,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诛灭暴君,还百姓清明世界,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金崇“呸”了一声,道:“乱臣贼子!偏要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我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赶紧退兵,再向圣上递上请罪奏折,或许还能落个全尸!否则,定然像你父亲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李簧气得浑身哆哆,弯弓搭箭,“嗖”地一声射向城头。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李簧气得胳膊不听使唤,自然是没有射中的,倒也吓了金崇一跳,双方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