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难道真是安王与北蛮的书信落于刘衡手中了?
“我从应城离开,本想将这信送进京城,没想到安王狼子野心,竟然聚众谋反。幸好圣上早有明鉴,之前已经派人送了密旨前来,若是发现安王图谋不轨,可召集附近官兵共同抗敌!”
刘衡一人站在正厅中,长身玉立,正气凛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物。
徐承安一看,眉头一皱,眸光死死盯着了那张黄绢。绢布玉轴,明黄颜色,祥云瑞鹤,富丽堂皇,上好蚕丝织就,油灯下都能看到金线闪着光,一派皇家威严富贵气派。
徐承安瞳孔一缩,彻底没了逗弄的心思,往边上一让,头也不回地下令道,“杀了刘衡,将那圣旨拿来烧了!”
当即就有三人从屋外冲了进来,颜枫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一人就拦住了三人。
刘衡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叫道,“梁宇东,圣旨到!还不速来接旨!”
梁宇东?徐承安一愣,只见梁宇东梁将军从刘衡站的厅的边上走出来,脸色有些灰白地看着徐承安。
刘衡高举了圣旨,再次大喝:“梁宇东,安王勾结北蛮,残害卫国百姓,妄图谋反颠覆江山社稷,你还不接旨?”
梁宇东脚步沉重地走到厅中,跪下大声应道,“臣——梁宇东,接旨。”
他少年从军,多次浴血奋战,多年征战,亲眼看着多少同袍血洒疆场,多少士兵埋骨荒野?就说辽州,年年北蛮扣关,边关将士就要血战一回,而边关百姓也要遭殃一回。十多年前,北蛮攻入辽州时,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辽州多少青壮就死于敌手?无论是北蛮还是南蛮,都是卫国的死敌。他可以为了个人恩怨为徐廷之卖命,但是,他不能容忍叛国。
勾结蛮夷,视为叛国。若是他真的投了北蛮,是不是就成了卫国上下的罪人?
今日晚间时分,他正在将军府中举棋不定之时,有个长随打扮的人到将军府求见。
他见了那人,那人自称是新野知县刘衡的手下。
那人交了一封刘衡的书信给他,刘衡在信里只有几句话:素闻将军重情重义,为了一己恩情,打算将卫国北地江山尽数送于北蛮,不知是否为真?
他看到这话大怒,自己怎么会为了个人恩义,而将卫国江山送给蛮夷?他气得就想将那长随打杀了。
那长随也没害怕,“梁将军既然不想做个国贼,那为何要与卖国贼勾结?”
“胡说!我何时与北蛮勾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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