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就罢了,自己的颜面却也受损。
所以,她非但不能发作,还让人送了些东西过去好生安抚。只是想起来憋闷,在自己院子里就带了几分颜色出来。
徐元香听说是二婶因为二叔的事找茬,也涌上一股愁绪。
这次二叔若是判处有罪,那祖父必定对刘衡更加恼恨了……那颜汐一个女子,抛头露面也就罢了,竟然还煽动举子闹事,让刘衡在朝中四处树敌,得罪了自家祖父有什么好?
徐元香想到刘衡在月老庙中百般小心的捡起姻缘绳的样子,想起刘衡骑在红鬃马上,一身红色官服,手持一枝桃花,风流俊俏;他竟然不顾体统,堂而皇之地当众送红绳、寄私语,脉脉含情……
还想到颜汐手腕上戴着红绳,眉眼飞扬、笑容满面,倚靠窗边含笑招手的样子……
徐元香微微蹙眉,心里觉得有些堵闷。她看不到自己脸上还带了些许羡慕。只是,这羡慕一闪而逝,转眼间变成了自怨自艾,为何自己不是再早些遇到刘衡呢?
若是自己早些遇到他,必定不会让他惹了祖父厌弃;若是自己早些遇到他,也不会有舞弊案的入狱……自己出身显贵,才貌俱佳,竟然蹉跎至今,老天爷何其不公啊?
她心中有怨艾,嘴上也忍不住抱怨道,“母亲,二叔这案子,要如何了结啊?二叔也真是,祖父都嘱咐要私下商量,他怎么还跟贺尚书一起走到门外去了。”
二叔若是小心些,贺尚书走的时候送到后门就别出去,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也就不会给颜汐可乘之机。
“谁说不是呢!”徐大夫人也有怨言,好不容易等到徐玉容离开京城这么久,关于她的种种流言也平息了些。她还想趁着现在赶紧给女儿议亲,结果呢?又出了徐承安这么一档事。
徐承安这事是闹到御前的,圣上发了雷霆之怒,直接将人下狱了。若是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坐实了,徐承安丢命也就算了,自家老爷和公爹都要受到牵连。一个不好,徐首辅直接致仕,那徐家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
条件相当的人家,对于官场的弯弯绕绕都是清楚的,这时候正在观望圣上对徐家的态度呢,哪里肯轻易结亲啊。
她忍不住伸手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庞,“我可怜的香儿,接二连三被他们带累,原本那贺尚书家四公子,我觉得还不错……”
如今贺尚书人都死了,贺家几个儿子也就老二入仕外放做个小官。贺尚书一死,他那几个儿子身价也跌了,自然不是好的议亲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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