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都以半师之礼相待。
所以,林祖望每次见卫城,也只是长揖行礼,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郑重下跪。
他以前对卫城所说的恩人,并未放在心上。今日看到有可乘之机,也就随手利用了。但是,卫城的话,很重。
而顺着他的话细想,今日卫城若是可以随手将救命恩人置于险地,那么将来,他们这些辅佐的人,又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他一心辅佐卫城,想做一个名臣。要是跟随的是一个随时会过河拆桥的主子,那还有什么指望?
而他擅作主张做下今日的安排,若传扬出去,人家以为是卫城的主意,岂不是让人对卫城生畏?
而卫城不论何时,都没有忘却恩义,跟着有情有义的主子,谁不是感觉心里踏实?陈家这些人一心想要投靠郡王爷,圣上看重郡王爷,不都是因为觉得爷仁义重情?
林祖望越想越是惭愧,越想越是后悔,磕头到底,声音颤抖地说道,“属下自作主张,差点将爷陷入不义之地,若有差错,万死难辞其咎。”
卫城只是要借机敲打一下他,并没打算将林祖望给一棒子打死,见他诚心认错,连忙伸手扶起他,“先生何必行此大礼?我与先生,相伴多年,有事从不瞒先生。我知道先生今日此举全是为大业着想。”
“属下惭愧。”林祖望还是道了一声愧。
周洪在房门外守着,听着里面的动静,暗自叹了口气,自家这爷也是奇怪,要说对颜汐这么上心,都敲打林先生了,怎么就不去表表功、挑明试探一下呢?干看着能看出朵花来?
颜汐自然不知道郡王府的一切,她匆忙赶回家里,推门进去,看到大家都在,“大家都回来了吗?”
“小姐放心,大家都回来了。”瘸子笑着说了一声,又问道,“小姐,事情如何了?”
“我回来的路上遇到城郡王,他说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去接二郎哥了。”
“太好了。”王七一听,高兴地挥了一下拳头,“那帮狗官,终于肯放人啦?”
“圣上下令,二十天后重考。二郎哥在牢里受了刑,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颜汐有些忧心。
进了大牢,受刑是难免的,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只是……“可恨那徐廷之老贼,这次还是伤不了他分毫。”瘸子叹了一声。
“七哥,你还得再辛苦一趟。”不能把徐廷之拉下马,好歹不能让他再得好感,颜汐将大殿上官员的话说了一遍,“你找几个可靠的人,跟大家说说这事,徐首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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