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说了些话,但是从未提及什么文稿。贺尚书身上是否有这些东西,微臣不知。但是,微臣以为,贺尚书沐浴皇恩,勤于政事,从未懈怠。今日他又是微服打算回家,带这些证物何用?所以,微臣以为,贺尚书必定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那徐府护院杀人一事呢?”陈阁老问了一句。
“陈大人,我与贺尚书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哪里会知道为何会有这事?我已经将那有嫌疑的护院交由禁军了,也许审问之后,就能真相大白。”
徐承安摆出了一副滚刀肉的架势,反正他承认与贺尚书一起荒唐过一起说过话,有嫌疑的护院他也交出来了,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无赖架势,又没有抓到他下令杀人的证据,一时之间还真不能将他如何。
徐首辅咳了一声,“圣上,老臣以为,贺尚书之死既然牵连了科举舞弊案,也许他的死是舞弊案有人想杀人灭口呢?老臣以为应该彻查相关疑犯,抓出舞弊案的首恶元凶。至于刘衡,”他看向颜汐,“刘衡是否蒙冤入狱,得看他有没有证据证明清白。”
颜汐看着徐首辅那双精光外露的双眼,转头看向御座,“圣上,民女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民女就知道人做事得有好处。科举舞弊案,要是有人主使,那肯定是有好处的人指使的吧?我哥不是学问不精,也不是再无下场机会,也没考中三甲,他有什么好处?所以,民女觉得,谁得了好处,谁就有嫌疑;谁得的好处最大,谁就是主犯。”
谁获益最大谁就是主犯?这话太有道理了。
而要照这道理推导下去,等到案子落地,谁家争得的利益多,谁就是主犯。
她话音一落,一时间大殿上寂寂无声。
天启帝微微点头,“这话倒也有理。”
圣上都赞同这话了。众人心里都不由嘀咕,要照这说法,翰林院、礼部、户部空出的位置,自己要不要去争啊?若是争了,圣上是不是就将自己当成居心叵测之徒了?
“城儿,你怎么看?”天启帝看向卫城。
“皇伯父,此言倒也有理。”卫城低声笑了一声,跟天启帝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科举舞弊案,那几个买题的考生供认只花了几百两买考题,难道是几个小吏贪财做出的恶行?会不会这几个考生背后出了钱没招认?”
“启奏圣上,微臣派人往永州、登州等地查问过,此次买题的几个考生,在当地只是小康之家,家中拿不出大笔银钱。各自家中,也没有卖房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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