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刘衡的妹妹,现在却莫名有些心虚,可要说是未婚妻,好像也怪,只好含糊了一句。
颜柳塞了小二一角银子,“小二哥,我家公子怎么样啦?”
“那刘举人,哎,听说关进去受了不少刑。”小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没再如刚才那样夸张地夸夸其谈,反而多了几分朴实,“两位小娘子,你们到这打听,也打听不到什么的。衙门里的事,怎么可能乱传出来啊。那刘举人,我听说是个好人……”
小二指指茶楼外,“那些乞丐,都是受过与善茶棚恩惠的,都想守在这儿呢。可惜,他们帮忙喊冤,衙门里的大人也不听啊。”
颜汐听说刘衡受了不少刑,只觉心口好像被一只手抓住,闷闷的,有点钝痛。无须假装,她就带上了几分焦虑和伤心。
“小二哥,你帮忙送些馒头和热水给外面的那些人吧,就说我们家谢谢他们,请他们务必保重自己的身子。”颜汐拿出一锭银子,“请你们掌柜的多费心,每人分两个馒头,再准备些热茶,这天冷。”
“哎。”茶楼小二连忙跑去找掌柜的,将这事说了。
掌柜的听到有人付钱,让人抬了热茶出去给乞丐们吃,又每人分了两个热馒头。
乞丐们连声道谢,掌柜的可不敢居功,“你们也别谢我,是刘举人的家人说这天冷,让你们务必保重。她感激大家,只是心中伤心,不出来面谢了。”
“我们这算什么,刘举人是好人啊,一家人都是好人。”
“就是,好人蒙冤,可不能被人害了。”
乞丐们没想到刘举人的家人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要给他们一碗热茶一份馒头,冲着茶楼里行礼。
颜汐没有出去,只是在茶楼中站在,冲外面还了一个福礼,让阿大出去将乞丐们扶起来。
外面的人看不见,但她这礼却是郑重真心,久久之后才起身,坐回茶桌边。
茶楼中的举子们不由低声议论起来。
“那刘衡就是开与善茶棚的东家,这次也被攀咬入狱了。”有人同情地叹息。
“他名列二十六名,怎么会是攀咬,我看不冤枉。”一个矮胖的举子却是咬牙切齿,“说不定就是假仁假义!”
“你怎么这么说话?那刘举人开的与善茶棚,行善积德。远的不说,就这次赶考,多少人曾借阅了茶棚里的题选书籍?更别说买不起书的地方,这两年不少人都靠着与善茶棚的书来增长学问。”有人听不下去了,厉声斥责了前面说话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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