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枫哼了一声,手伸到马车车窗边一弹,不知道怎么弄的,就看到魏桓抬起的脚摇晃了两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颜枫干完这事,才想起这还是刘衡的亲爹,讪讪地放下手,往车门方向坐了坐。
刘衡对他点头示意,一副干得好的样子。颜枫又自在了些。
颜汐实在无法理解魏桓的作态,好奇问道,“他这是想要认你吗?”
“他不敢。”刘衡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听说,因为惹得徐氏怀疑,他如今在衙门待不了多久,徐氏就会派人找他回家。他如今那刑部侍郎,都没什么正经差事做。”
刑部尚书不敢得罪徐首辅,徐玉容派人为丈夫告假,他自然得批。三天两头批假,人都不在衙门里,当然也不敢让他办什么差事。
魏桓倒是想好好办差,可是徐氏派的人一来,他哪敢不回去啊?
国子监里,不少同窗都是京城官宦子弟,下课也会谈谈各家八卦。魏桓的八卦,是大家说的最多的。
大家还纷纷感慨,攀龙附凤难啊,想攀到难,攀到了相处也难。
高官的女儿果然不是那么好娶的,不哄好就要反噬啊。
“既然不想认,为什么又来这儿?”
“未必是专程找过来的,只是顺路到了,想起我在这儿读书,想看看。也可能,是想逼我。”刘衡对于魏桓的心理,早就琢磨过了。
“本来以为含香怀了儿子,如今又是一场空。这时候,就想到我了。他是不敢认我,但是,若是能逼得我认父,他可以暗地里跟我相认啊。”
魏桓失魂落魄地到国子监看刘衡,被人看到必定传扬出去。刘衡的容貌与魏桓实在太相像,众人自然会猜测,他若是再父子情深些,众人马上就会肯定两人是父子。
一来二去,自己若是有心攀附富贵父亲,自然就会顺势冲上去认亲。
自己若是不想认,众人就会指责自己不孝。走仕途名声很重要,自己不想背负不孝的名声,那就得认父。
到时候,他可以跟人解释是王氏不贤,休弃时故意隐瞒身孕。世间对男子总是宽容些,到最后,魏桓就是被欺瞒的可怜人,而王氏就是害他有子不能认的毒妇。
颜汐真的震惊了。
她对这时代的规则,到底没有刘衡了解得深。现在听他这么一分析,才发现魏桓竟然是吃定刘衡了?
“那怎么办?”
“反正今日国子监已经放年假了,年前我也不太会再见到他。也许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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