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首辅怒气不减,几步走到魏桓面前,一把将人拉了过来,又打了一巴掌,“玉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
这一巴掌,将魏桓的脾气扇没了,也把他的脑子扇清醒了,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徐首辅跟前,“岳父大人,小婿对玉容从无二心,昨夜是喝了酒,那丫鬟竟敢趁我酒醉……”
他正想辩白,内室门帘响动,显然是大夫出来了。
徐首辅转身迎上大夫,魏桓撩起袍子起身,冲内室喊道,“玉容,玉容,你没事吧?”也顾不得内室的血腥气,急冲冲跑了进去。
“大夫,情形如何了?”徐首辅站在大夫身前,焦急地问道。
“落干净了,性命无忧。只是此次伤了血气,得好好养养。如今昏睡过去了,明日就能醒了。”
“有劳了。”徐首辅听到徐玉容没有性命之忧,松了一口气,招手将魏府的管家叫进来,让他好生送大夫出去,再去安排煎药。
奶娘端了一盆血水出来,看到徐首辅来了,吓得脸色都变了。
徐首辅盯了她一眼,屋子里血腥气太重,抬脚走到院中,奶娘连忙将手里的木盆递给丫鬟,连忙跟着来到院中,没等徐首辅发问,就低声将晚膳时徐氏与魏桓的争执说了一遍。
晚膳时徐玉容气冲冲回到徐府,彼时徐首辅还未归家,所以父女俩并未见到。
知道事情原委,徐首辅留下一句“好生伺候”,转身离去了。
回到徐府,大管家出来迎接,徐首辅思考片刻,“抚州最近有信来吗?”年前他让徐承平给抚州族里送信,他的堂弟回信说会尽快办妥,如今正月都过了,怎么还没有信回来。
玉容与刘衡有了杀母之仇,魏桓却还想认回这儿子。
这种小事,他本不欲多说,但是刘衡既然是玉容的心病,他做父亲的,总得先为她除了这块心病。
而且,如今还有了永州学政为刘衡请赏的折子,他只觉得若不尽快下手,这事好像还会有变数。
在徐首辅奇怪族中消息时,抚州徐家派的人到了临水驿。
这时正是三月,春暖花开,路上行人颇多。徐家族里派出的四人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明水县境内后,到了临水驿,一看对面一家茶棚,不知卖些什么,香味扑鼻。
四人进门找了大堂里面一张桌子坐下。
刘铁牛机灵地过去招呼,“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什么这么香?”打头一人问了一声。
坐在柜台后的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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