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密集得多,有人在往前挤,有人把镜头拉近了对准她的脸,有人举着手想提问。
她让那个场面过了十几秒,让那些雨点一样的快门声把第一波劲头泄掉,然后伸出手,指向第一排的一个男记者。
那个记者站起来的动作很快,话筒差点碰到前一个人的肩膀。
“请问俞总,先行赔付意味着携程将承担很大的财务风险。
您怎么评估这个风险?”
“任何保障都有成本。
携程做这个计划之前已经做过测算,我们准备好了。”俞飛鸿看着那个记者的眼睛,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录音笔,手指关节因为攥得紧有点发白。
“这个计划的成本,我们把它看作投资——投资在用户的信任上。”
又有一个人站起来,是个女记者,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会不会有用户利用这个计划恶意索赔?比如故意订了房又说没订到,或者拿假的延误证明来骗赔?”
“会有。
但我们不会因为少数恶意用户的存在,就不去服务大多数真诚的用户。”俞飛鸿的声音提了一点,她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值得让全场都听到每一个字。
“携程有一套风控机制来识别异常行为,但我们不会让风控变成对用户的防备。”她说到“防备”那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做了一个轻轻往外推的手势,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挡在外面,又放了下来。
第三个问题接得很快,是个年纪大些的男记者,白发,坐在左侧第二排,没等点名就站起来了。
“竞争对手会不会跟进?现在市面上好几家都在搞补贴大战,你们这时候推出这个,是不是变相承认价格战打不过人家?”
台下有人笑了两声,声音不大,但能听见。
俞飛鸿等那笑声落下去才开口。
“我不评价竞争对手的策略。
补贴是加法,信任是乘法。
加法做多了人会累,乘法做对了,用户会自己走回来。”她说完这句,看到那个白发记者把本子合上了,没有再追问的意思。
后面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有人问她资金储备够不够撑住这个计划,有人问赔付的判定标准是什么,有人问二十四小时之内赔付会不会在节假日打折扣。
俞飛鸿一个一个答,每个问题她不躲,眼睛看着提问的人,回答完再转向下一个。
她答到第六个还是第七个问题的时候,嗓子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