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常地说:“行吧,你研究下秘笈中的文字,看看有没有教制作战袍的,别弄那种重甲,轻盈的衣物最佳,要什么材料我去给你找来,够意思了吧?”
紫凤白摇摇头:“除非殿下亲自拿剪子,不然我绝对不会费脑子参透那可怕的真言了。”
白如花寻思他横竖就是想让自己学梁雪花那样拿针线弄女红吧,很久很久以前她还真的想给他绣一条丝帕,可是学了一整天,都能拿针当暗器杀人了,却是无法绣出一朵花!怎么可以缝制衣裳?
不,她绝不妥协。
“你可以将秘笈束之高阁,但我无法为你拿剪子。”
“为什么?”
“因为我学过,我学不会。”
“你如何学过?你都不曾摸过针线,你就放弃了?”
“我怎么不曾摸过针线,我那时手都给扎出血了,扎了好几次才会绣梅花,可是丑得雅痞,我学了一天,还不如拿刀砍柴烧饭来得实在!”
白如花见他越说越大声,像有股怨气似的,自己也提高了音量,总之她在女红方面是白痴没错,但吵架气势不能输。
紫凤白非常惊讶,他从来不知道白如花曾经学绣梅花,他也不想在她身下布下法阵随意监察,那会让二人之间的相处失去意思,索然无味。
他追问道:“你绣梅花作什么?我没听你提过,雪花也没说过。”
白如花又不可自抑地笑了,差点笑岔气,“她敢说吗?她心中有数自己偷着乐就行了,终于有盖过我的地方,可是她若敢说出去,我不得揪了她的马尾让她秃顶!”
他黑亮的眼眸横向她,“殿下,请你务必答有所答,再答非所问我可生气了。”
白如花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就是默不作声装死人嘛,他装死的样子可好看了,有时候和猪鼻蛇很像的。
“好像是我七岁那年吧,你不是经常感染风寒吗?有时候还流鼻血,手帕都不够使了。”
她稍为回忆了一下,“雪花娘让雪花什么事不要管,专门给你绣手绢儿,我寻思也给你来一条,跟着她学,结果……我的天,真的,我不如把那一天时间拿去给村民砍柴来得实在。那样他们就可以腾出时间给你绣帕子了,何必我在那儿绣个五不像。”
紫凤白那几年过得非常艰难,确实像个行将就木之人,而知她自小厌恶女红,居然也曾动过为他绣帕的心思,已经足够了。
“原是如此,其实我也没什么大问题,大概是天劫时把我劈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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