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
“怎么,不行?自次王不是说了嘛,要向西域诸国表示大匈奴的仁慈与亲和,本单于亲自去,岂不是更好?”伊稚斜道。
“万万不可!”赵信连忙道,“楼兰现在有汉使在,说不得楼兰王现在已经被汉使灌了迷魂汤,已经认定了匈奴是敌人。要知道,汉人蛊惑人心的本事可是十分厉害的。大单于若是亲自去,安危难料啊!”
众人也都附和赵信的意见,纷纷劝阻伊稚斜。
伊稚斜一挥手,意志很坚定,“本单于带上王庭的精骑便可,他楼兰人要是不想灭国,就不敢对本单于如何。”说着笑了笑,“自次王不是老说对西域诸国要恩威并施吗?本单于去示好,同时带上大军,不正是恩威并重?”
“大单于......”赵信还想劝,伊稚斜已经拍板,“事情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说!”
“......”
朝会散了之后,赵信离开王帐的时候情绪颇为低落,对于伊稚斜坚决要去楼兰的态度,赵信百思不得其解。
抬头看见大漠草原广阔的天空,天空下牛羊成群,一望无际,正是一派生机旷达的景象,而赵信的心情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
“自次王!”赵信正想着,身后走上来一个身体略显臃肿的男子,留着浓密的胡渣。
“左贤王。”赵信向来人打了招呼。
左贤王自从查哈地被占去之后,本来伊稚斜又给了他一块草场,虽比不得查哈地的肥美,好歹也过去。不过在汉军日盛一日的攻势下,匈奴被迫迁徙漠北,左贤王便没了自己的草场,伊稚斜便让他留在王庭,做了王庭重臣。
“今日听闻自次王一番话,真是振聋发聩。大匈奴有自次王这样的大才,何愁不能夺回被汉人占据的草场?”左贤王呵呵笑道,让人分不清他的话是调侃还是赞赏。
“左贤王说笑了,我不过是尽臣子的本职罢了。”赵信的笑容有些无奈。
“大单于采纳了自次王的建议,自次王为何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左贤王好奇道。
“大单于要亲自去楼兰,我还如何高兴得起来?”赵信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摸不透大单于心中的想法,楼兰明明是凶险之地,而大单于又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为何大单于去意就如此坚定?我实在是想不通。”
“原来是因为这个。”左贤王不以为意,“我倒是知道其中一些缘由。”
“哦?还请左贤王指点。”
“自次王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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