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习惯薛泽的弯弯绕。
薛泽呵呵笑笑,“老夫一时胡言乱语,公主不必在意。”说着见伊雪儿脸色更加不好看,便话锋一转,又道:“公主本是草原的天之骄子,或者牧羊于天际,或者纵马于荒野,或者往来于沙场,而如今公主却只能委身长安这一隅之地,难道公主便习惯了么?”
“习惯如何,不习惯又如何?”觉察到薛泽话语中的深意,伊雪儿渐渐化去脸上的不耐之色,反问道。
“我们大汉民间有句俗话,叫做吃水不忘挖井人。意思是说要记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因何而来的。”薛泽缓缓说道,深深看了伊雪儿一眼,接着道:“公主之所以有如今这番境遇,想必不会忘了那始作俑者吧?”
“自然不会!”伊雪儿眼神凌厉起来,似乎带上了几分狠意,“本公主怎么会忘了毁了我这一生的人?我恨不能寝其皮、饮其血、啖其肉!”“可惜,那人现在在大汉位高权重,纵然公主有千番恨、万番恨,平日里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薛泽对伊雪儿的反应很满意,他趁热打铁道:“但是眼下,却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人如今深陷油锅,自身难保,只要公主给他添上一把火,就能让他化为残碎,永世不得翻身!如此,公主大仇可报矣。”
“呵呵!”伊雪儿忽然笑了笑,饶有趣味的看着薛泽,“丞相这话倒是说道我心坎里去了,只是不知你我说的可是同一个人?”
薛泽也呵呵笑了笑,却是拿手指在茶碗里沾了些水,然后在面前的案桌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左”字,“除了这人,还能有谁?”
伊雪儿双眸一亮,直接问道:“丞相要本公主如何去添这一把火?”
至此,薛泽终于放下心来,他一把抹掉案桌上的字迹,这才老神在在从怀里掏出一张锦帛,递给伊雪儿:“这是令兄伊稚斜单于给公主的书信,公主只要按照这上面说的做,便能给那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伊雪儿接过薛泽递过来的锦帛时,霎时眼神的闪烁还是难掩诧异,待她平心静气好不容易将锦帛中上的内容看完,心跳仍是不免加速,好一会儿,伊雪儿才对薛泽道:“想不到丞相与兄长倒是熟识得很,若是早知如此,本公主当初何至于会败得那般简单?”
“只要公主依照伊稚斜单于所说的去做,与我等一起证明秦城曾今与伊稚斜单于有过密谋,乃是与敌谋国之徒,秦城必定能死无葬生之地!”薛泽笃定道,倒是对伊雪儿方才的话不置可否,薛泽当然不会说这锦帛是经由刘陵的手转到他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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