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违犯军法,本将自当依照军法办理。”
“作为军士,军令便是一切,违反军令,不顾军规,纵有千番缘由,也不得饶恕,此间道理不需本将敖述。”
“壮大军营骑兵,上有陛下圣旨,下有本将军令,中有将军均旨,此番从车步老兵中挑选精武将士充入亲兵新营,乃是军营大计,非是一人之意,更不是本将就能说了算的!”
“本将既然领了骠骑校尉的头衔,统制全军骑兵相关事宜,自当尽职尽责,不负将军将令,不负陛下所望。众位将士,我等若不执行军令,肆意敷衍塞责,因为一己之由而舍军营之大计于不顾,舍汉军大计于不顾,舍陛下圣望于不顾,还有何等颜面待在这忠勇无畏的乾桑军营,有何颜面面对前番战死的同袍弟兄,有何颜面面对正待我们保护的父老乡亲?”
“言尽于此,本将也不想多言,多说无益,大家好自掂量便是。”
秦城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李虎和柳木相视一眼,自然是跟上了秦城。
众军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不一。那些本来就没有想过敷衍搪塞的军士暗自庆幸,那些本就存了投机取巧心思的军士,脸色自然羞愧,不过也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有实施自己那愚蠢的计划。
秦城一路回到骠骑校尉大帐,脸色严肃,没有了往日一向轻松的笑容。进帐之时,秦城告知帐前一名守卫,将刘山河带进来,然后告知另一名守卫,将刘山河的履历调过来。
李虎和柳木跟着秦城进了大帐,见秦城盯着帐内的边郡地图沉思不语,脸色肃穆,也不好多言。
一路走回来,秦城心中已经有了些计较,但是事实是否如自己想的这般,还要待审问过刘山河之后才能知晓。
如果真如秦城心中所想,那未免也有些疯狂了。
秦城回头看了李虎和柳木一眼,却没有说话,在自己的脑袋里没有形成基本的定论之前,他向来是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想法的,那样难免让人觉得浅薄。
秦城心中有太多疑问,使得他必须立即审讯刘山河,发展骑兵是他的命-根子,秦城决不允许这其中出半点儿差错。今日校场冲突虽然被尽力压制在最小的影响范围内,但是张士友最后与执法军士大打出手,却是不可避免让此事的影响扩大了到了一个严重的地步。
一旦这件事情的影响不能有效解决,那便不仅仅是乾桑军营的事情了。所以秦城必须尽快做到心中有数,以寻求破解之法,避免还有存了不良心思的人来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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