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倒也无人阻止,毕竟此刻尚未正式开始议事。
坐在正西方的白虎帮帮主马摧花却是位四十来岁的女子,身段依旧火辣,不显丝毫柔弱,因为常年习武的原因,不光是身段,就连容貌瞧着也是风韵犹存,只可惜有一条显眼的伤疤贯穿了整张脸,再加之其眼神十分凶恶,满身杀气,很是骇人,故而黄一鸣连与之对视都不敢。
一边是粗豪如男儿的铁艳秋,一边则是这年纪比自己娘都大的白虎帮帮主马摧花,黄一鸣不敢侧目,只得低头看着鞋尖,暗暗埋怨自己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偏要将自己带过来。
黄家自从当年在势头最盛的时候与林家一战,吃了亏,元气大伤后,这些年一直都是和气生财的态度,故而如富家翁一般富态的黄震南自上楼之后,略微寒暄了两句,便在默默饮茶了。
马摧花并未带人一起上来,因她与另外三方不同,她并无任何子嗣,哪怕是一个半个的义子也没有。
据说她早年在婚礼上被一位负心汉所抛弃不说,还被那女子趁乱在脸上狠狠地划了一刀,之后毅然决然地加入白虎帮,刻苦学艺,在杀尽两家人,报得此平生大仇后,又亲手炮制了一场血腥的政变,将有心帮其将脸上的刀疤去掉,再纳为妾室的老帮主手刃后,接任了白虎帮绑住之位,也正是这些迥异旁人的经历导致她性格极端阴狠毒辣,不再相信任任何人,更无人敢于接近,就别谈留下什么子嗣了。
这厢腰跨长刀的马摧花才刚刚走进来坐下,双手抱胸,闭目养神的铁万钧便忽然睁开眼,对其发难道:“昨天晚上,白虎帮的人,过界了!”
马摧花穿着更方便行动的短裙,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将腿放在桌子上,一听这话,顿时冷笑道:“过界了?怎么,你们帮中的人时常跑来赌钱,老娘难道有全抓来剁了么?”
这话便显得有些强词夺理了,铁万钧一听,正要发怒,却听那铁思恩笑眯眯地道:“听说马帮主的面首昨晚被人给废了?”
马摧花收起腿,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铁思恩,如同一只发怒的雌虎,毫不客气地威胁道:“龟孙子,信不信老娘把你的舌头拔出来下酒?”
性子如海中巨鲸一般的铁万钧并不擅长与人做口头的争吵,此刻听见自家孩子替自己出言讥讽马摧花这早就看不顺眼的老娘们,顿时大感快意,本就极为偏袒自家人的铁万钧随即哼了一声,道:“你敢!”
马摧花也懒得在这种时候与铁万钧这个老对手做口舌之争,只是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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