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冲动行事,如今却是害了他们!”
李三三见状,赶忙在一旁劝说道:“那不是你的错,敌在暗,我们在明,只要他们想,就有无数的办法可以合理剥去我们身上的武侯身份,我想,恐怕就连裴大人受伤一事都被他们给计算在内了,要的就是万无一失。”
李轻尘垂着脑袋,道:“他们的最终目标是我,所行之事,无非就是让我闭嘴,不要捅破幽州镇武司发生的事,我是不是应该......”
话音未落,少女便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俏脸含煞,厉声呵斥道:“你说的倒轻巧,李轻尘,你这个懦夫!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你义父们的仇,谁来报呢?更何况你以为他们做事会这么简单?只要杀了你,便不再追究了?到时候连我在内,小沈,甚至裴大人恐怕都难逃一劫,如今正是因为你还活着,有他们的把柄,所以他们才绝对不会对小沈下杀手,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李轻尘听了,心中一片温暖,伸手放下了她的手,道:“我可没这么想过,既然已经‘死’过一次,那就更该好好活,不过你说的事倒是提醒了我,他们既然还不清楚我手里究竟有什么证据,既然如此,倒不如放出风声,诱他们自己露出马脚,事情闹大,自有人前来收场!”
少女轻轻点头,显然是十分认同。
“说的是,与其一直让暗处的人掌握主动权,倒不如主动出击,只是我们还能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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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后,黯淡无光的地牢中终于出现了灯火,已是虚弱无比的沈剑心与柳乾儿一同惊醒过来,然后便被人无情分开,分别安置在了两座搬进来的铁架上,以机关锁住了四肢与脖颈,让他们无法动弹。
哪怕没了眼睛,但柳乾儿依旧察觉到了那股让她一想到便会浑身战栗不止的可怕气息,就像老鼠碰到了蛇,哪怕没有亲眼所见,但恐惧已经刻在了血脉里,成为了一种本能,对方只是刚出现,她的心便已重新被恐惧所充斥。
魔罗的手轻柔地拂过她沾染了不少污渍的手臂,笑眯眯地道:“很快就又能看见东西了,难道不开心吗,柳姑娘,还是说你担心不会成功呢,且放心好了,这位公输先生,可是一位极厉害的医师呢,绝不会输给那什么药王谷或是三蛊堂的。”
沈剑心艰难地扭过头,看着近在咫尺,却不能相拥的人儿,依旧在努力地宽慰着对方。
“没事的,相信我。”
魔罗直起身来,看着这对在他手中备受折磨的苦命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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