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在武道会的擂台上打败白依依的无心么,什么叫“救回无心”,难道那个皮囊俊美至极,就连长安花魁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七分的美少年出事了么?
裴旻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只能吐出了四个字。
“有心无力。”
区区四个字,道尽了这些日子长安镇武司的憋屈,以及他这位裴大人的心酸,很多事,委实是有心无力,这位大小姐,大概还不清楚,如今的长安镇武司,到底是个怎样落魄的光景吧?
白依依听了,只是冷哼了一声,也未再多问,而是转身就走,丝毫不给裴旻好脸色看。
正在这时,人群中,一位佩剑少年忽然忍不住,大声喊道:“等等!”
白依依猛地转过头来,双眼之中,杀气四溢,那少年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瞬间便如坠冰窟,吓得赶紧躲在了裴旻的身后,把先前想让对方向裴大人道歉的话全给咽回了肚子里,不敢再言哪怕半个字。
这位武督之女,好生可怕!
白依依见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她望着神色复杂的裴旻,语气中满是嘲弄,却又藏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淡淡哀伤。
“一群废物,招再多进来,又能有什么用?”
言罢,脚下轻点,瞬间便飞掠了数丈的距离,直接离开了这处演武场,只留下了满脸愁容的裴旻,还有一众因白依依的极度无力与临走时的嘲讽而义愤填膺的少年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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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李轻尘,沈剑心,李三三与乾三笑四人才刚刚走回屋中,正要抓紧时间谈论自案牍坊中所得时,陡然间,大门竟被人直接一脚从外面踹开,真气灌注之下,两扇门板都碎成了一地木屑。
众人一脸的不解,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跑来长安镇武司里生事,下一刻,就见白依依自门外走了进来,刚才踹门之事,自然是她所为。
见到她之后,李轻尘与沈剑心同时瞪大了眼睛。
他们二人都算是知情者,自然清楚,白依依自经历了那件极度可怕的事情后,便自封心神,被自己父亲带走就一直没再出来,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本该现身安抚长安百姓,安抚朝廷情绪等一大堆杂事等着他做的长安武督白惊阙,也没了好好善后的心思,而是直接将一切事务都丢给了裴旻,如今二人再次见到她,自然十分惊讶。
但白依依看见了二人,却无丝毫惊讶之色,反倒是面若冰霜,语气更比外面的冬风还要冷上三分,她看向李轻尘,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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