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也不想,一下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虞蟾姑娘,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这边的裴世雄一只手捂着左眼,满脸是血,神色狰狞,又惊又怒。
他万万没想到,想他堂堂裴家大少爷,何等尊贵的身份,竟然会在长安城内被人逼到这种地步,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些刺客究竟是从何而来,为何胆子会如此之大,竟敢在这里对他们动手。
耳听到一旁裴冬生传来的惨叫后,裴世雄心中一紧,赶紧就想回身去救,同时口中怒吼一声,就要再度施展出霸王撼山拳。
“滚!”
然而,他却未能如意,反被对手缠住,在屡遭重创之后,裴世雄虽然论实力在这二人之上,可一时之间,却反倒落入下风,心里越急,便愈加没有章法,眼看着那两个黑衣人一齐攻去,自己亲弟弟裴冬生许是要与那青楼女子一齐丧命,裴世雄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怒吼连连。
正在这时,忽有一席宽大的黑袍落下,手一扬,便有一颗烟弹在屋子中间爆开,霎时间,整个桂花坊的二楼便充斥浓烟,完全无法视人。
待得烟尘终于散去,再看原地,却已没了三人的踪影,那四个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对视一眼,当即紧跟着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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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长安城,因为朝廷宵禁的原因,一向都是静悄悄的,若无急事,轻易离开所在坊市即是挨板子的重罪,管你是谁,毕竟这可是太祖皇帝订下的规矩,谁也不能僭越。
戴着一张可以隔绝外部神意查探的鬼脸面具,身穿宽袍大袖的乾三笑,一手怀抱着奄奄一息的虞蟾,另外一只手拎着同样身中剧毒的裴冬生,落在了一处黑漆漆的小巷中。
身边的裴世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先前左眼被对手以利刃割伤,此刻什么也看不清,下意识地伸手一摸腰间的伤口,再抬起手在模模糊糊的右眼处一看,竟发现满是绿色的脓血。
乾三笑见状,立马道:“你中毒了,暂时不要再运功。”
裴世雄靠在墙上,两只手捂着伤口,沉声质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救我们?”
乾三笑摇了摇头,没有立马解释,反而道:“此事说来话长,眼下要想活命,就只能尽快赶到长安镇武司去才行,不过对方想来也能预料到,这一路只怕不好走,但暂时也顾不得了。”
裴世雄想了想,只得点头同意,毕竟眼下他们裴家在长安的高手基本全都跑去长安镇武司里了,盖因京中的不是裴氏祖宅,只能算是一个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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